了下手腕,说道:“接下来,就该以《茶花女》第一章为例,讲一讲翻译的具体技巧了”
辜鸿铭不给面子的如实道:“教材是育人之物,当然要择优而取”
陆时仍然在埋头苦干,
“你说什么?”
林纾的脸涨红了,
“你……好好!我倒要看看,他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以这句话为例,
文章的名字叫作:
《论翻译的基础技巧,以茶花女第一章为例》
说着,他让开大门,
说完便转身开始动笔
说着,他对辜鸿铭手中的稿子点点头,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以陆时现在的地位,确实是他们求人家
辜鸿铭长出一口气,说:“你怎么不睡?”
陆时一目十行地翻阅《翻译要略》,
“此书有很多错谬”
因为,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而是将林纾绑在靶子上,对其疯狂地射箭
“咕……”
他轻笑,
“辜老先生,我要是懂这些,早就进士及第了”
“你去找陆时那小子,我怕你被他巧言令色给迷惑住了”
林纾哑然
辜鸿铭小声道:“那,陆小友,你来写一本教材如何?”
那些外文书到底写的什么,不全是林纾一个人说了算?
“唉……”
陆时也笑道:“某人是谁?”
辜鸿铭说道:“我拭目以待”
他看着对方,问道:“你们肯定要在里斯本下船啊否则,就得一路跑去西非甚至南美了”
说完便开始认真阅读
陆时说:“看过”
这篇文章写成后,林纾的底裤算是彻底被扒了
海浪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一群温柔的舞者,在夜的舞台上舞蹈
《语言的两种元功能:认知和交际》、
任何一部现代作品放到20世纪初,都难免引爆新旧文化的冲突,
辜鸿铭低低地“啧……”了一声,
心想,
陆时说:“只有第一章而已”
——
辜鸿铭诧异,
“你现在就要写?”
辜鸿铭便迈进了客舱,带上门,搬把椅子在书桌旁落座
辜鸿铭咽了口唾沫,
辜鸿铭努力板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另一边,林纾也凑上前来,说道:“我也好奇他是如何妖言惑众的”
……
辜鸿铭反问:“那你有什么能补充的?”
《诗经体注大全》、
陆时并不惊讶
林纾老脸一红,
“可这篇文章终究只有几千字,作为教材……”
话音未落,辜鸿铭便打断道:“几千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