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的两人来说,似乎难以企及
沈凤鸣将活结解开,此地水静,卫枫勉强也能浮住,两个人就着微弱的光亮四处转看,果见一只木筏在湖中随波逐流
“是那人的筏子!”卫枫按捺住声音,“我们没想错!”
“有筏子就好办了”沈凤鸣笑了一声,“我原还在想……不然只能踩你身上”
卫枫还没及接话,他已破水而出,足往那木筏一点,向高处那甬道掠上卫枫一时有点气急语塞——所以沈凤鸣的意思是,要不是那人的木筏在这,他难道是要以自己为踏板,上到那通道去?却也来不及思量,忙也奋力划动了水,靠近木筏,点踩直上
轻身功夫若是逊些,只怕还真到不了这里两个人在好不容易遇到的干燥甬道里拧绞了身上衣衫,逶迤向前小道斜斜通向外面,眼看是夜幕微垂的天色了到出口处,两个人都向外探头张望——出口又是斜出向下,与方才低处的甬道仿佛也是殊途同归,那边水汩汩流出,重又汇成一道小溪,沿着一条本没有路的水路,冲刷向前面幽深难测的山洞里
卫枫心急,先跃身下去,沿着清浅水路,蹚向洞穴的方向
沈凤鸣没有便动,看着那洞穴的方向又发了一会儿呆,伸出手,竟是又看了看那只特质手套忽前面洞中竟已传来卫楹的声音“二哥!”他听见她喊,才回了回神,纵身跟了上去
那面卫枫一进了山洞,卫楹当然就看见了他匪人竟然没有封住她的声道哑穴,她自是当即出声大喊卫枫一怔,随即大喜:“小楹!”他见着洞穴深处她幽幽淡淡的一点轮廓,抢步过来
卫楹在这个时候也几乎忘记了自己肩上按着的那只手,挺身要起才意识到——还不能动她几乎同时回过神来:“小,小心!”她喊
卫枫不傻即使没有卫楹的提醒,他也不可能忘记,这里还有个恶徒在;他很可能就躲在卫楹身后——那最深的黑暗里,准备着卑鄙偷袭在抢步掠向卫楹时,他的手已经握住自己的寒铁墨尺——他在自家兵刃铺子有时换着法儿打造奇兵耍弄,最近为了卫楹的婚事给家里量裁衣服用得多,就突发奇想让人给打了一把尺子,虽然不能砍树,但用的是好料,仅凭这罕有质地,不管对手要以什么样的刀暗袭,这回一定挡得下来就是了
可是——好像——没有人?他轻易地掠到卫楹身边,并没有人出手阻拦“你没事么?”他一面警觉提防,一面匆忙要解卫楹身上的绳索——竟发现并没有绳索捆绑;想要解穴道——也并没有气穴封住的迹象卫楹也是此时才忽意识到——肩上甚至已没有了十五的手“没有,我没事”她匆匆忙忙地回答着,回头去看太暗了,她什么人影也没看到
“没事就好”卫枫有点不敢相信地打量她她头上的凤冠掉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