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边的陈父,悄悄问道“觉得们有几分把握”
“不知”陈父老神在在摇头,亲疏远近还是分得清的,田老爷顶天了是亲家,陈问舟可是亲儿子,但瞧着,把握不小,小儿子倒还好,那位阮姑娘倒是真有几分气度
“就跟耍滑头”田老爷也不在意,笑骂两句,安静了几息,复又道“这小儿子可真有眼光,这么个好师傅,就给捆死了”
事到如今,春林香斋从始至终归陈问舟所有的消息也不是秘密,众人心知肚明,只并不拆穿
陈老爷颇为得意,“嘿,可不是,跟说,别再想着挖墙脚,这份知遇之恩,挖不动的”
“早就不想了”田老爷虽是这么说,心中却暗自腹诽,要是没有自家侄女这一出,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过这等人才的
想起糟心侄女,又不免有几分郁闷,们四月从府城出发,临出发前,乡试结果已出,便宜侄女婿果然榜上无名
不是瞧不起农家学子,而是乡下跟城里享受的资源压根不是一个级别,府城的夫子至少举人起步,藏书、人脉皆丰厚,远不是乡下一个穷秀才开的小私塾能比的,要看,城里随便挑一个秀才举人,们田家再栽培几分,不比那乡下小子好,偏侄女猪油蒙了心
想起侄女归家的处处讨好,就气不过
明明小时候心气挺高,也以为是一个能干大事的,这才没逼着二房过继,谁知道,越长大越不像话,成天想着招赘,殊不知,田家的产业,可以交到侄女所生的田家子嗣手中,却绝对不会交给一个外姓的侄女婿
敢情人从始至终都没想清楚过
罢罢罢,总归嫁出去的女儿,以后自有其爹娘操心,一个大伯,只要不累及田家名声,便随她去吧,只是还要看看陈家小子和阮姑娘这次收获如何,若是,侄女就老实待在安平镇一辈子吧,总少不了她吃喝
也不知是不是缘分,陈家和田家在京都的宅子也相隔不远,前后几步路的距离,两人几乎是一路同行,至田府院前方分开
离了外人,身边只一个族中子侄,陈父却是自在许多,心情肉眼可见的飞扬
陈星河不解,疑惑问“族长,对问舟很有信心吗”
“比有信心的多”陈父没好气瞥一眼,对这个大力供养的侄子很不满意
陈星河摸摸鼻子,有点心虚道“那族长多在族中挑些小辈教导,也能帮着带带”
陈父再次蔫了,族中的小辈比谁都关注,奈何没人有那个才干,才矮子里挑了高个,这么说不是扎心吗
复而,又欣喜起来,“算了,不能两全,问舟如今这般,以后若是能培养一批人起来,也算陈家烧了高香哎呀呀,是万万没想到,还能来这一出”
这语气着实有些怪,带着点不满,似乎又带着点为人父的得意
想起过去的打压,陈父有几分后悔,可又觉得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