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阮制香大师,只有一个在周家任劳任怨当老黄牛的阮闺娘
看着那个乡下妇人在风雨交加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梦里的田语蓉心中不由得一阵爽快
到底还是她如愿了,也不枉费她在田家担惊受怕的那十年
一开始,她真的只是想救人,可后来,得知人没有过去的记忆,私念滋生,撒下一个弥天大谎,每一天她都担心男人想起过去的一切
直至后来,男人接受君乾这个名字,接受入赘,两人生下一对金童玉女,如此十年,她都要忘记这一切不过是她偷来的,可男人到底还是想起来
彼时的周家,周父已经去世,周母也病蔫蔫的,全靠那个女人撑着,可惜啊,十年时光,大姑娘成黄脸婆,皮肤粗糙、面容苍老,看起来比她的乾郎大上十岁不止,怎么好意思凑上来
乾郎有善心,愿意给个妾氏的名分竟然还敢不满,好在周家其人识趣,周母巴结,小叔子奉承,一伙人把这个女人逼死,她以后也不用看着碍眼
可惜好景不长,乾郎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入赘,到底只有个名分,没有正式的文书,周父周母就揪着这点说事,硬要把两人唯一的儿子改回周姓
周青远刚得知周家惨况,正是愧疚难安的时候,听到亲娘嘱托,顿时也有了心思
原先是个无根浮萍便罢,如今姓周,有家有口的,入赘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啊,况且唯一的儿子还不能姓周,那不等于绝后嘛
有此想法,待妻子更加温柔小意,平素哄着劝着,跟给人灌下汤一般,不知怎的,田语蓉稀里糊涂应下
“乾郎,知道入赘委屈,儿子答应改成周姓,可女儿得跟着姓田,不然大伯和田家那边交代不过去”田语蓉泪眼连连,委屈巴巴好似受到天大的委屈
“语蓉,真体贴,以后会对好的”周青远欢喜万分,只觉得软下十年的腰板都硬起来,至于唯一的女儿,虽说也疼,可姑娘家早晚要嫁人的,姓有什么要紧,便欢天喜地给儿子改姓,成为周家的大孙子
这不改还好,一改就如捅下马蜂窝,田家大伯的肺管子险些气炸
原先是信不过侄女寻的这便宜赘婿,可后来瞧着人老老实实跟侄女过日子,便没有再嫌弃,略松手,让其管着些家中生意,待生下的儿子姓田,的手下就更大方,毕竟也算老田家的孙子,老二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原本上年纪后,都寻思给三房分家,底下的孩子一年比一年大,矛盾也逐渐多起来,要是再不分,以后的亲戚情谊都得作没
分家的单子都拟好,就想着寻个好时机宣布,结果,却等来三侄女的赘婿恢复记忆、要归家的消息
这家回就回吧,总归田家的孙子都有了,也不能拦着不让人孝敬亲爹娘,结果,好家伙,两人竟背着偷偷将田家的孙子改姓,就留一个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