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娃
田家闺女生的儿子,跟着姓姓田就勉强认了是田家孙子,谁叫二弟没能耐自己生个儿子呢,结果,说好入赘的赘婿跑掉,孙子没了
这侄女养的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其实老早,就瞧这个侄女有些不对劲,小时候老拿田家那位祖奶奶说事,偏自己也没几分本事,叫十分不喜,只想着赶紧给二弟过继,到底没能成
入赘后,也没见她对家里生意真的上心,成日里在后院赏花看戏,只知谈论珠宝首饰,铺子里的生意竟全然让一个赘婿打理,这哪里是有心气儿,贪财还差不多
毕竟一份嫁妆,和田家的一份家产,相距悬殊
两人改姓也是偷偷的,瞒着不叫知道,幸亏在衙门有熟识的人,瞧着不对劲来报信,不然田家产业岂不就要落到一个外姓人的手里
一怒之下,原先的分家单子被撕个粉碎,立马又重新拟好一份
既然生的儿子姓田,那还算什么入赘,干脆连这个侄女也不要,直接给大房和三房分家,至于二房,什么都没有,反正没有儿孙,两人活一天就养一天,死后就让亲儿子摔盆打幡,总归不会缺们的
周青远和田语蓉偷做下这等事,正是心虚的时候,在家当了好一阵的乖孙子,结果,就收到来自田大伯的分家消息
两人欢天喜地畅享自家能分得多少家产,结果,一群长辈当前,田大伯念完整张单子,愣是没有没有提到田家二房一句,哦,最后还是有一句的,田家二房没有子孙,以后田家大房的子孙逢年过节孝敬,身后事也有们一应负责,至于家产,半分没有
田语蓉愣愣,问,“大伯,们呢”
田大伯睨她一眼,连生气都懒得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都嫁出去,还有脸要家产”
田语蓉还没反应过来,委屈道“大伯,不是男子,可至少为田家生个男丁吧,亲侄孙就真不管不顾”
“可没有姓周的侄孙”田大伯没好气道,“本来还想给们留点面子,偏要提,就当着诸位长辈的面跟们掰扯清楚”
周青远心下一咯噔,知道不妙,却已阻止不及
“各位长辈,这也不算私事,当年这三侄女闹着要入赘,不知打哪找个这么个男人,她亲爹娘拗不过,也没这个大伯说话的份,可现在关系到田家传承,有些事就不得不说”
在场最小的田家族人也与田大伯同辈,更有几位白发苍苍、牙齿俱都掉光的耄耋十岁老人,此时都认真听着
“既是入赘,不仅要跟着田家姓,便是连儿孙后代都要姓田这两人倒好,男的姓周就不说什么,唯一姓田的侄孙也被偷偷改回周姓,田语蓉,这是要做田家的家贼啊”
此言一出,四下俱惊几位老人都惊讶地瞪大眼睛,打量着小两口,一时间群情激奋
入赘何意
男方到女方家落户,为只有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