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未来,其实也不过一个梦而已
因着铁勇始终没有富贵起来,更别说当大官,阮母早已认定这个大女儿满腹谎言,说不定就是瞧中了野男人故意诓她,故而已经不大来往许久
或许生于阮家就是们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大娘自觉自己已经陷入了泥沼,这辈子再无挣脱的可能,至于二娘,早已聪明的摆脱了娘家的阴影,而一直自持激灵,跟小弟关系极好的三妹,也未能摆脱阮家的坑
小弟平安眼看着就要长大,家中房舍未能翻修新盖,家中存银不多,兼之平安本人骄奢淫逸,长了副肥头大耳的模样,却半点不会下地干活,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把女儿嫁过来
阮母在家与阮父一起骂着那些人家狗眼看人低,私下里却又计划着将三娘卖一个好价钱
三娘再是怎么凭借和小弟关系好,跟爷奶以及爹娘抗衡,遇上传宗接代的大事,压根没有可比性,也只能任由人卖个好价钱
到底是三娘心狠,想着嫁给哪家的老鳏夫也是吃苦受罪,倒不如嫁去镇上给人做小妾,好歹一辈子有个指望
阮家父母高高兴兴把女儿卖了十两银子,前脚人刚出门,后脚就开始商量怎么修缮家中房屋,给看中的女方家下聘礼,还指望着吸血三女儿供养一家子的美梦,可惜三娘继承了爹娘的性子,同样翻脸无情
进了大户人家后,再也不见娘家人,全当十两银子结清了
至此,阮家三个女儿各有了归宿,或好或坏,或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或者压根没有选择
直至七月底,宋家小子再次去府城参加科举,吴山村不少人投来期盼的目光,却也没有人真的上门说些什么
宋家早已分家,宋父年岁已高不适合奔波,几个兄长更是有自家事要忙,谁也腾不出空来陪着宋元修去省城一去半个月
最后,阮柔和宋元修商议,们俩自己去,再要大哥家的侄子帮忙跑跑腿,也就够了
们也不是当初没见过世面的人,在金平县的日子,不说达官显贵,形形色色的商人农户,算是见过不少,压根不杵这些,若不是秀才名下不能有下人,们其实是想买一个下人陪同的
好在大侄子没出过远门,很是乐意出去见识一番,高高兴兴收拾了行李,预备跟着小叔一家出院门
宋家下一辈从字成,大侄子名宋成杰,可见长辈对的殷切期盼,可惜这年头,只要不读书,一辈子就只能当个乡下人
也不知宋父宋母怎么商量的,临出门前,两人愣是挤出来十两银子硬要塞给们
“不用”宋元修直接开口拒绝,性子一贯这样,说不出软和话
“爹娘,和元修这些年也攒了点钱,够这次去府城的了,就不劳二老破费”阮柔同样委婉拒绝,二老跟着大房养老,们若真接了这笔钱,宋父宋母恐怕也要在宋大哥大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