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极尽挑衅之能事
“你是个兼具宽容与严厉的母亲,这点我一看便知,所以我理解你对他的特殊滤镜罗伯特·基里曼在你心中恐怕是完美的吧?对不起,女士,在我们这儿他可不是这样”
“他是个骄傲的自大狂,明面上对谁都彬彬有礼,却总能在细枝末节不经意地流露出他那特有的马库拉格式骄傲王座在上,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扯起他的衣领告诉他别再那么对我说话了吗?”
尤顿被这阵狂风暴雨似的指责震慑到了,这点显而易见,她有些困惑,有些愤怒,又有些不知所措——而所有的这些情绪显露居然在短短数秒后就尽数消弭
在夜风中,她的表情重归平静,甚至仍有余力叹息
看着她,看着那双与基里曼无比相似的眼睛,佩图拉博心里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大人,你的办法或许很高明,但在我这里是不会起作用的”白发的女士微笑着用手杖敲敲地砖“罗伯特·基里曼曾经无数次地故意表现出浑噩,好让我把他痛骂一顿”
“比如他父亲刚刚去世那段时间,他就曾刻意醉酒,并冲着我大喊大叫他想让我怒斥他,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悲痛中清醒”
“当时,马库拉格情况危急,因一位君王的去世和刺杀的丑闻变得动荡不安他明白这座城市需要一个怎样的罗伯特·基里曼,但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仿佛在父亲死后就立即执掌权力是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你和他真是相像,大人”
“不”佩图拉博说“一点也不”
“真的吗?可你们不是都喜欢用数据来说话吗?以及那闻名银河的指挥方式?他和你似乎都喜欢用数据、分析与多线程指挥来让战争变得像是一种研讨会”
“我比他极端得多”佩图拉博这样告诉她“在我的军队里不会有超过五指之数的人向我提出建议,我不会像他那样,把战争变成一种游戏”
“游戏?”
“是的,游戏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我们合作过几次,我从那些并肩作战里看出了他的一些习惯,和他隐藏起来的战术意图”
佩图拉博愉悦地挥舞右手,以炫耀般的态度开始在一名母亲面前贬低她的儿子
“他永远是把那些真正困难的事留给自己解决,然后从剩下的问题中筛选出那些较为简单的,再把它们交给他的幕僚团,甚至还循序渐进他在干什么?玩养成游戏?我可不会这么做战争岂容儿戏”
“但您——”尤顿克制住自己叹息的冲动“——已经有所变化了,不是吗?”
“哈”
“大人?”
“干什么?”佩图拉博粗暴地问
“您刚刚是在笑吗?”
“是的”原体漠然地颔首“冷笑、嘲笑、讽笑——我的确是在笑,但这个笑容里可没什么好意,别误解我,尤顿你不会理解这种改变背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