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才真正意义上的活着
你怎么了,懦夫?欧兰涅斯温和地问你怎么回事?
欧尔·佩松抓起他的枪,用手指拨动了保险,将它关闭整个过程非常顺利,他的手指再也不抖了,稳定如浇铸而成的钢铁
它们只是被他自己扔到了角落,以此来逃避某些他不愿意想起的事而现在,他开始主动接受它们
“我的目的地应该就在那里,最开始的时候,帝国之拳的法夫尼尔·兰恩连长为我指了一条路但我迷失了,在如今的泰拉上,要找到一条清晰明了的路实在是太难了”
种种往事划过心头,恍惚之间,他好像身穿青铜盔甲,手拿铁质长矛,又好像带着圆顶防弹头盔,在内里夹层里安置着几根火柴与香烟里的女郎卡片
有人在摇动旗帜,有人在高声呐喊,有人恨他,有人敬他,但现在,他们都站在他身后
我还是让你回来了他对自己说我发过誓要把你永远赶走,结果我还是让你回来了
但他是个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混蛋
他们都是人类,他们现在只剩下一个阵营可选不再有分别,不再有仇敌或战友之分,只有人类,只是人类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听上去简直和某個人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让他更加生气的其实是药剂师梅洛斯此刻的眼神,圣血天使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欧尔那种态度和眼神加在一起,仿佛他不是欧尔·佩松,而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圣徒
“首先,我们得回去,回到皇宫东线阵地附近”
每一个曾被他杀死的男人、女人与老人都握住了他的手每一个曾经和他并肩而战的男人、女人和老人都握住了他的手
“更何况,我还得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我和康斯坦丁·瓦尔多大人同行了很久,他可以为我指路,指很多新路我们每次踏上一条路,似乎都离我的目标更近了一步,然而这不过只是海市蜃楼”
欧尔咬紧牙齿,一股怒气从他心底升起,他又开始生自己的气了他总是这样,一直在和自己较劲,活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他心里清楚,他就是个混蛋
他也在其中当然了,不然他还能去哪呢?
他在微笑,不是赞许,而是
“伱终于来了,吾友”
这句话不是他说的
“——什么事,欧尔连长?”群鸦之主以堪称温和的嗓音询问
他一面挖掘内心,把那些坟墓统统用双手掘开,一面无比坚定地开了口
欧兰涅斯在他心底发出嘲笑
“我们杀了它”欧尔·佩松说“不管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总之我们得杀了它,一了百了”
“.不,没什么,大人”欧尔皱着眉,如此回答
“我们得回去,然后.”
欧尔·佩松缓慢地挺直脊背,有种变化悄然而生
不论是科尔乌斯·科拉克斯,还是他身后的群鸦亦或者是梅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