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康斯坦丁·瓦尔多
怎么你也这样?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禁军元帅,后者无动于衷地微微颔首,表现得完全服从
“我敢肯定它就在那里等我们”他瞪着虚空,一字一句地说道
欧尔停顿片刻,为自己换上一口新的空气寒意逐渐袭来,此前的行走和咆哮让他的血液沸腾,而现在,它们已经缓慢地冷却了下来寒风四起,呼啸着吹拂而过,欧尔如本能般握紧了胸前的宝石
恍惚之间,他几乎感觉自己正在长新牙欧尔的头正在变得越来越痛,但他还是在说,一刻不停地说,口齿清晰到了极点
不惜一切代价
——
风暴呼啸,雨点砸落,砸在尸体上,砸在帝国之拳、钢铁勇士的尸体上,也砸在罗格·多恩和佩图拉博面无表情的脸上
战壕内正在爆发火光,最后的一片战壕,最后的一片土地——属于人类而非叛徒或怪物的土地,五公里的最后五百米
一面染血的旗帜正在他们头顶高高飘扬,无数具尸体的眼睛都正在凝视这场最后的战斗有东西在他们的眼瞳里轻声呢喃,歌唱,欢笑,为这场困兽之斗喝彩
四个卑贱的东西
佩图拉博挥下他的战锤,一个东西被他打飞了出去它曾经是某个人的脑袋,但现在不是了现在,它只是一大团破碎的血肉眼球被骨茬刺破,鲜血里裹挟着黑暗的寄生虫
一具尸体摇摇晃晃地坠落,砸在了其他更多的尸体上战壕已经被彻底填满了,作为防御工事来说,它已经完全不合格
是设计缺陷吗?或许是吧,毕竟,无论是钢铁还是顽石,他们都没想过居然会发生这种情况
要如何来形容他们现在的处境呢?
好吧,从脚底开始吧他们脚下踩着的已经不再是泥土了,而是尸体一座尸山,有怀言者,有荷鲁斯之子,有恶魔,有钢铁勇士,有帝国之拳
忠诚与背叛的鲜血交织着混在一起,渗进泥土之中,渗进陶钢里,然后在黑雪中被掩埋
然后,来考虑一个现实一点的问题吧——还活着的人还剩下多少呢?
钢铁与顽石暂时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他们没有时间做这件事他们甚至没时间去观察战场,他们只能战斗,只有战斗,他们已经没有军队可以调用,他们只剩下了这残酷且完全灭绝人性的血腥磨盘
最后的高墙,最后的战壕,最后的防御工事
他们自己
它摇摇欲坠了吗?
罗格·多恩用风暴之牙发出宣告
没有
绝不
他把他的武器高高举起
猩红、漆黑、怒吼、咆哮、尖叫、哭喊.顽石将它们统统排除,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了匹配这个念头,他甚至将思考的方式也一同进行了优化
现在,他不是建筑家、设计师、防御大师或精通战争的第七号基因原体,他甚至不是罗格·多恩
他是一种纯粹狂怒的化身
这种狂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