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他已经很久没有清醒过了
温度快速地消逝,变得麻木,他将雪水吐出,看见一点血色他的嘴巴里大概有某处被割伤,或者冻伤了
卡西多里乌斯皱起眉
又过一会,黑暗中的声音终于停止,紧随其后出现的,是一双细长、瘦弱且生着冻疮的手它从黑暗中探出,紧紧地抓住了卡西多里乌斯的枪口
盲人先知摇摇头,对他的不敬倒也没动怒:“你怎么知道?难道有神明从天上走下来告诉你这件事吗?”
他瞪着黑暗,无言沉默
他口腔内的温度没能快速地融化这些雪花,实际上恰恰相反,他的嘴巴才是那个很快被改变的对象
“但是,人类与帝国都需要我们的恶行”他慢慢地说道“是的,我们就是必要之恶,如果没有我们,人类就不会那么快的团结起来——当然,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了”
是饥肠辘辘的掠食者吗?还是那些来自泰拉古老传说中的邪恶怪物?
寒风呼嚎,雪花飘荡,在风中变成足以割伤脸颊的一把把尖刀,四周的黑暗中却传来了连绵不绝的细密之声
那东西没有反抗,只是不停地喊着卡西多里乌斯的名字,像是他们早就熟识是朋友,是家人,是亲密的爱人,志同道合的伙伴
它的尖叫无有中断,因此链锯剑的马达轰鸣声也没有中断
“都不是,老先知”卡西多里乌斯摇摇头“这位神曾经也是人,但祂现在已经永恒地升入了神明的殿堂,并且永受折磨你在呼吸吗,老先知?”
“我们该怎么做?”
“总之,帝国真理是一个教授人们如何用理性去辩证性地看待一切的谎言,但也是一个脆弱的保护罩不过,我并不觉得理性之类的东西能保护你们这些一万年后的人我也不相信光明能够战胜黑暗,我是悲观的,我认为”
“把一秒钟拉长,拉长到五百天,五百年,五百万年,五百万年加上另外五百个五百万年这就是永恒的一瞬,将这种一瞬间扩展至你难以想象的极数,那么,永恒就过去了一分钟祂正处于永恒的苦难中,祂本可以不必如此,可祂愿意为了我们忍受这份痛苦”
有一件事很有趣——在卡西多里乌斯不说话的时候,范克里夫从不继续保持沉默
——
“信仰是最先产生的,神明只是信仰的副产品,当然了,还有救赎、福祉以及死后可以永生之类的这些鬼话”卡西多里乌斯摊开双手,对那个盲人先知如此说道“我告诉你,先知,这世上只有一个神”
卡西多里乌斯很熟悉这张脸
“帝国真理”他忽然提起这个名词“你大概听过它吧?我不知道掌印者是否还有将它继续宣讲,我猜测应该是没有了”
“将六十个一秒钟放在一起,这就是一分钟把六十个一分钟放在一起,就成了一小时二十四个一小时就是一天,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