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次?这不应该,它们早就能逃多远逃多远了
发生了什么?
他扭头,朝着马卡多看的地方投去了视线,然后,他的疑问便瞬间得到了解答。
万籁俱寂,无人开口。掌印者马卡多举着他的权杖,将它高高举起。权杖顶端的天鹰印记熊熊燃烧,照亮了黑暗中的每个角落。
“无需多言,拉。”瓦尔多拍拍他的肩膀。“他是一位船长,正在努力地让我们所乘坐的这艘船在即将到来的风浪中幸存。我们是他的水手,我们理应听他的拉起风帆,或准备火炮”
“但在我看来很艰难。”帝皇看向他,金色对上了炽白。人类之主微微一笑。“算了,回答我一个问题吧,罗伯特。你曾发誓成为人类的保护者,这份誓言是否还有效?”
“我不是什么保护者。”他疲惫地垂下头。“罗伯特,安格朗,科拉克斯,请你们——”
不过短短数秒,他的脸孔便开始迅速衰老,甚至变得像是一具木乃伊。
“什么?”掌印者背对着他问。
“离去吧。”他说。“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
“这并不难.”
“你这狗杂种!”巴图萨咆哮起来。
“真是美味啊”
“然而,黑暗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我们。祂们势必会再次袭来,祂们就是这样的东西,永远饥肠辘辘地在黑暗中等待。实际上”
人们彼此面面相觑,拉也是其中一员。他认出了很多人,比如诸位基因原体,以及他的元帅,康斯坦丁·瓦尔多
禁军元帅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区别,但是,不知为何,拉总觉得他已经截然不同。
从腰带上,他拔出了艾瑞巴斯赠与的一把仪式匕首,苍白的脸不知为何一片汗淋淋。在他周围,怀言者的精锐正在和极限战士与战争猎犬交战。
“死亡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是吗?”奥瑞利安的忠嗣忽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你真是个可悲的怪物,科尔·法伦。”
“我在。”他说。“我在,父亲。”
他的思绪从链条中依次传递,一一递进,传达到了每一个禁军的心底。
他咳嗽两声,低声回答:“你疯了,是不是,巴图萨?”
掌印者威严地开口:“祂们掀起了一场波及整个银河的灾难,诸位英勇的忠诚者。我们不知道它到底起源于何时,我们甚至无法知晓它将于何日结束。”
“你似乎对自己的死亡安之若素。”安格尔·泰慢慢地走来,他的脸上满是平静。
钢铁之主大步走出人群,战锤扭曲变形,被他提在手里。他毫无表情,好似这具遍体鳞伤的甲胄之下包裹的是另一块钢铁,而非人类。
它看上去大概是用石头打磨而成的,刃面黯淡无光,根本看不出任何神奇之处。
“您的状况。”可汗简短地回答。“到底是什么样的伤势才能让您如此虚弱?”
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