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疲惫地坐在了最底层的台阶上。
“那么,你就应该回去。”人类之主说道。“五百世界的人民在渴望你成为他们的利刃,他们的盾牌。”
“混沌的力量撕碎了现实的帷幕,只有太阳星域的情况要稍好一些,至于其他地方,恐怕已经陷于黑暗之中。”
彻莫斯人不知为何颤抖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走上那王座,低头弯腰,将自己尚未破碎的脸送到了父亲无力举起的右手旁边。
马卡多握紧权杖,四处凝望,然后得出这个结论。
“是的,我知道,我的儿子。”帝皇回答。
他的凝视是那样悲伤,那样愧疚,却又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强烈骄傲。他沉默地凝视着他们,他们也回以凝望。至少有一万句话在这样的交流中被无言地吐露。
他仰起头,看向洞窟的顶端。马卡多权杖所投射出的火光在其上跳动,映照出了许多壁画。
“我很想以一个不那么严肃的笑话开场,但它似乎听上去不太像是一个笑话。”帝皇咳嗽着说道,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他的唇齿之间逸散而出。
他咽下它,然后便垂下了头。
这其中的复杂,实在是太过明显。钢铁之主深深地低下头,用左手摩挲起了胸口。一朵钢铁之花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他此前从未来过这里,但他并不觉得惊讶。所有的疑问都在看见那面王座后迎刃而解,更何况,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存在。
马卡多低头,默数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地等待着。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洞窟的尽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手笔粗糙,煤灰在灰白色的石壁上留下了人类集体狩猎的景象,一幅连着一幅,看上去像是一个部落的进化史。
马卡多相信他,可是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那个被狰狞甲胄包裹的神祇,视线一阵一阵地模糊。他无法直视对方,神祇在用疼痛惩罚他的不敬。
他扔出匕首。
以速度著称的巧高里斯之鹰反倒是最后一个抵达的人,他的胡须杂乱,脸孔疲惫,双眼却精光四射。
只是听见这句咒骂,科尔·法伦便再次涌起一阵笑意。
在他们低声的交谈中,帝皇再次呼唤。
“您想说什么?”拯救星之主轻柔地问。这个时候,他听上去几乎和他的一个兄弟没什么区别。
当光辉散去之后,他们却发现,凤凰正伏在父亲的脚下失声痛哭。他的头发还是那种灰白色,但其背后的阴影已经消失,破碎的脸孔也完全愈合,再不见半条裂痕。
“称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差。”祂说。“我大概还能继续存在一点时间,这已经足够我做完所有事情了。”
伴随着万事万物声音的消逝,一阵远超此前黑暗层级的极暗笼罩了拉的视线。它把一切都吞噬了,拉甚至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消解如果不是那极暗停下了脚步,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