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吐出一句简短的评价:“你还是很敏锐”
雄狮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去思考,只是继续在心中讲述自己的想法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坦诚过自己的内心,这是第一次,恐怕也将是最后一次
他愿意将其认真对待
坦白地说,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塑造我们的身与灵最优秀的工匠也不能理解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更何况我这样一把只知杀戮的工具
但是,我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这样强大的力量赋予一群心志不坚的孩子,比起手握力量的人类来说,武器或工具,岂不更好?
我本以为,你这样做只是因为你有自己的考量,但我错了,你只是单纯地做不到无情和你所身处的位置比起来,你的手太软了
你从未真正地将我们视作工具,你应该这样做的
就好比第二和第十一,如果你一早就下定决心,表明态度,事情就不会走到覆水难收的地步你总想着相信人性的闪光,觉得我们会自己慢慢改正但你似乎忘了,我们是人类,而人类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动物
你应该心狠一些的,帝皇就好比现在,你不该响应我绝望中的请求,来到这里,甚至真的准备给我第二次机会,这不行
我拒绝
一万年了,我经历了一万年的战争,而我从未见过常人能够死而复生亚空间的力量暂且另当别论,在纯粹的物质领域中,生与死之间就是横着一道深渊,无人可以跨过
可现在,你竟然想让我——让一名原体——起死回生?这会让你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不愿得知答案,我宁肯死去
而且,死在和另一个我的战斗中也没有折煞我什么他是个强大的对手,一个年轻版本的我,手染诸多无辜之血,罪无可赦杀了他,只会使我的剑刃更加荣耀
再者,我也知道,我的灵魂必然还存于你的掌控之中你对我另有安排,对吗?像鲁斯那样?或是像莫塔里安那样?
无论是什么,我都接受,帝皇我只求你别这样做,别再为我而付出什么,这不值得
父亲的表情终于变了,且不是朝着好的方向变化
他很愤怒,这点显而易见,从那阴沉的脸色与眉间的皱纹便能看出他的嘴唇抿得十分之紧,并向下弯曲仿佛有人拿着刀,在那黝黑似牛皮纸的皮肤上狠狠地刻出了一道沟壑
然而,除此以外,在那沉郁的眉弓之下闪着光的一双眼睛,其内事物,却可称悲悯
“值得?”终于,父亲开口“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莱昂·艾尔庄森?”
雄狮仰头看他,牙齿紧咬,十分真切地吐出两个字
“工具”
父亲猛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雷鸣般的声响狂怒地响起,带出他的否认,并不断地回荡
“不!”
“事实就是如此”雄狮说“我一直如此自居”
“是谁允许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