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地上迎风飘荡,来自罗格·多恩故乡的近卫军们的旗帜也同样如此
战斗,战斗无处不在,而他疯狂的兄弟们竟然已经都平静了下来——他们正按照预定计划,在阵地上用自己的生命带领着近卫军们和敌人打拉锯战
西吉斯蒙德忍不住生出一丝笑意他自然没能笑出来,但他的确有此冲动
原来是我抛下了他们
此念一动,他手中宛如岩浆般炽热的剑柄便迅速冷却他仰头看去,发现此剑已成为另一幅模样,通体漆黑,剑身宽大,没有任何光芒被它反射,仿佛一片深渊
随着他的凝视,剑刃本身也再次涌起一股力量,牵引着他在高空之中调整身形,朝着一处由钢铁与尸体混合而成的山丘迅速坠落
轰的一声,他干脆地落地,而身体已抢在意识以前动了起来
他举剑、格挡、反击、直刺、横斩.无数剑招一气呵成地爆发开来,但其中不含任何美感,尽是杀戮的恶质他心中既无所思,脑内亦无所想,他已大步奔行着进入一个仅有寥寥数人曾进入过的地方
在那里,‘他’是不存在的,只有一把剑,一个握剑的怪物,以及许多具要杀的尸体
于是他杀
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野蛮却强壮的变种人上一秒还在一拥而上,下一秒就被他用一记圆斩变成横飞的血雨体型庞大的黄铜公牛于他背后嘶鸣着袭来,脚下尸骸被碾碎成泥,他却看也不看,只是屈膝跃起,横空一记竖劈,精准而致命地将这头狂怒的魔兽变作奔跑的尸体堕落之兆极其明显的怀言者们举枪朝他胡乱地射击,而他轻巧落地,闲庭信步,抬手舞剑便将这密集到能够掀翻坦克的暴雨顷刻斩碎
是,西吉斯蒙德眼中没有敌人,他眼中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虚无,一片死寂
他的进军、杀戮与躲闪都毫无感情可言,他在行使暴力,肌肉蕴含着强劲的力量,可他的皮囊之下其实什么没有,只是一片空荡
甚至就连这舞动的剑刃本身,有时也不是由他自己所握,自己所挥
是帝皇在落剑
祂用剑杀死叛徒,祂用剑杀死恶魔,祂用剑杀死此地所有一切胆敢不跪拜之物——祂心中只有恶意,只有暴戾——他在哀痛,在悲伤,西吉斯蒙德能清晰地感觉到,但他不在这里
在这里的只有祂,只有复仇
不知不觉间,钟声响起了,一声接着一声,在西吉斯蒙德旋转的脚步中响个不停它很快就来到第五声,它也本该只停在第五声,但某个意志痛苦地驱使着它继续响起
于是钟声继续,并异变成雷鸣般的巨大声响,通天彻地,如铁锤一般捶打着整座要塞
它就这样继续,直到第十三声来临
西吉斯蒙德停在斯卡布兰德面前后者振翅举斧,狞笑着严阵以待
“你——!”它咆哮
它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