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在这里勾肩搭背,真是好热闹啊,嗯?你们觉得这里是个不错的,可以表现你们之间珍贵情谊的场合,是吗?还有你,卡托·西卡留斯,你刚才是不是辱骂了你的兄弟?”
西卡留斯目不斜视地回答:“报告,是的!”
“你辱骂了谁?”
“报告,我辱骂了帕萨尼乌斯·莱萨尼!”
“你怎么骂他的?”
“我说他是个混蛋!”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嗯?藏在心里没说完的话?还有吗?全部说出来”
“.”
“这是命令!”老牧师走到他身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低吼起来“把你没说完的话,那些恶毒的话,给我全部说出来!”
高大的帕萨尼乌斯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甚至带着恳求:“我们只是在闹着玩而已,贾德,别这样”
“我和你说话了吗,战斗兄弟莱萨尼?”
“.没有”
“那么你为何要插嘴?而且还直呼我的名字?你以为这是私下里的场合,可以不顾军衔、身份和职责吗?告诉我,你是这样想的吗?”
“不、不是”帕萨尼乌斯紧咬着牙齿回答“我道歉,牧师”
“我不接受”老牧师面无表情地说,又转回西卡留斯“还有你,难道我刚才的声音不够大,口齿不够清晰?我说,这是命令,你没有听清吗,卡托·西卡留斯?尊敬的第四连副官?”
尊敬的第四连副官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遵命,牧师,但我心里已经没什么想说的话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劣,我不会在心中咒骂我的兄弟”
老牧师森然一笑:“你最好如此——现在,把你刚才骂他的话重复一千遍”
西卡留斯木然地点头,开始低声重复‘莱萨尼·你这混蛋’,被骂之人听在耳里,却乐在脸上他仍然紧咬着牙,嘴唇却颤抖个没完,肩膀也抖个不停
背对着他的老牧师对此则一清二楚,他头也不回地下令
“过来,莱萨尼,和他站近点,脸贴脸,听听他是怎么骂你的,给我报数”
“遵命,牧师——五,六,七”
“莱萨尼,你这混蛋莱萨尼,你这混蛋,莱萨尼,你这混蛋”
乌列尔·文崔斯咽下一口唾沫,竭尽全力地仰起头,想要以此来对抗某种涌起的情绪,但牧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已经转身走到了他面前,甚至还学着帕萨尼乌斯那样抬起了右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在忍住笑意吗,文崔斯?”贾德·克劳塞尔轻柔地问
“报告,不是”
“那你在干什么?”
“报告,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报告,我在思考——”文崔斯顿了顿“——您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打我们一顿”
“怎么打?就像在训练营里时那样吗?拿着木杖把你们这俩毛躁的小子从军营大门追到受训场?我现在可没那种闲心,乌列尔·文崔斯,毕竟你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