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了而且,如果再给我加上一个卡托·西卡留斯,我一定会在某天夜里喝个酩酊大醉”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和你做的不太一样呢?
文崔斯暗自腹诽,并保持沉默他又不蠢,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所思所想——好吧,过去他的确这样干过
顶嘴、顶撞,甚至当众反驳,只因为觉得贾德·克劳塞尔在针对他们,但他如此行径所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推心置腹
自那以后,文崔斯就再也没做过类似的事,因那场谈话而生出的羞愧永远徘徊在他的心底
见他不回答,老牧师便仔细地打量了他一阵子,然后才继续开口:“和新的动力甲磨合的怎么样?”
“还不错”
“很好,继续保持——你们两个呢?”
他又去问那两人,不绝于耳的混蛋和报数之声立刻停下,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任何问题”
老牧师点点头,做了个手势,于是混蛋与报数之声再次开始
文崔斯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再次忍住笑意,而贾德已将手抽走他在他们之间来回地踱步了几次,显出一种并不符合他作风的沉默
按照他的习惯,此时应当是一个继续挖苦西卡留斯与帕萨尼乌斯的好机会他从来不吝啬释放这种伪装出来的恶意,好让他们长记性,以及另一种更深层次的目的:用对他自己的恨意来加强他们之间的团结与情谊
这是训练营时期遗留下来的旧习,对于一个在其中深耕多达大半个世纪的人来说,这习惯几乎已经改不掉了
文崔斯默默地观察着老牧师的一举一动,在心中猜测——他本以为老牧师会像从前一样谨守他那保密的作风,不对他们透露半点,但贾德这次竟然没有这样做
“事情不太对劲”他缓缓开口,对这三个经常被他训斥、惩罚以及在每周例会上点名的‘刺头’低语起来
“按理来说,那位大人是很有分寸的,而且,他也不可能出现什么一时失手之类的情况但原体却下令找去了所有的药剂师,就连圣吉列斯大人也是,圣血天使们的药剂师正在乘坐穿梭机赶来”
他忽然站定脚步,背着手看看三人,摇摇头
“我对你们说这个干什么?”老牧师自言自语一句,就要转身离去
文崔斯立刻与西卡留斯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马上会意,伸手一指贾德的背影,帕萨尼乌斯当即转身朝他奔去,硬生生将其拦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莱萨尼?”老牧师皱眉问道“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需要我提醒你吗?”
“拜托,贾德——”帕萨尼乌斯恳求地举起双手“——你还没把事情说完呢,你可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老牧师的眉头就此超越了‘皱’,变为了‘拧’,他冷笑一声,本想开口斥责,却被乌列尔·文崔斯的一句话堵住了嘴
“说不定不是那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