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被研究过之后
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都是断断续续的,不成体系还有很多字是难以解释的
暂时之间,不可能提供强有力的证据
而且朱祁镇用之震慑儒臣,也有断章取义之感
真正想从这些甲骨文之中研究出来一些东西,却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这种风潮不被遏制住,辟雍之会的所有成果将会毫无意义
朱祁镇在乾清宫之中,召集了于谦,刘定之,徐有贞,陈文,丘濬,王恕,商辂,还有太子等人商议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
虽然,而今内阁还没有换,但是徐有贞,陈文,丘濬等几人,下一界内阁增补人员,大都从几个人之中挑出来
朱祁镇负手而立说道:“而今局面,诸位以为该如何做?”
“陛下”于谦咳嗽了几声,说道:“陛下曾言,不当以言罪人,而今吴与弼等人,虽然言语不敬,但是对朝廷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愿陛下念之忠直饶恕此辈”
看似于谦什么也没有做
那只是没有看出于谦做的什么工作
于谦与很多大臣都有私下的沟通,安抚了不少大臣否则这一次反对浪潮,也就不是一些民间大儒,还有一些三品以下的小官,真正大臣,都保持了沉默
这就是于谦之功
朱祁镇说道:“朕自然不愿意大开杀戒,只是而今朕是一步也不能退了,否则事不可言”
政治这东西,从来是这样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到东风,根本没有什么中间状态
朱祁镇这一次让步了就会开一个很坏的头,那就是舆论风潮,就能让朝廷收回成命这是对朝廷权威极大践踏
甚至朱祁镇心中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说?
无他,这种风潮之中,报纸的存在是一件倍增器,如果没有报纸的话,事情的影响力也不会这么大
最少这种高层的政治分歧,不会闹得天下人几乎能识字的人都知道
毕竟,很多时候,朝廷之中闹得很大的事情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也只会事后才知道
朱祁镇不止一次,想禁报
甚至商辂也多次上奏说这一件事情
朱祁镇终究克制住了而今他禁报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他几十年对士林宽容的气氛,就毁于一旦了
所以,朱祁镇自然不愿意大开杀戒
只是唯一胜利者才能宽容,他可以退让,却决计不能让人认为,是因为顶不住这样的风潮而退步的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徐有贞说道:“臣以为,此刻非用刑罚不可”
徐有贞这一说,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徐有贞
其实而今这个局面,于谦一开始就劝说朱祁镇饶过这些人,也符合大多人数的心理,毕竟大家都是读圣贤书的
甚至他们内心深处,未必多相信朱祁镇的理论
当然了,他们这些人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理学空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