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起来做事,却不能用的
如果理学真有用,而今朝廷上下,也就没有很多问题了
只是,他们从小都学着理学甚至与这些大儒上书的官员,都是牵连很深彼此之间甚至是好友,自然不愿意见血
徐有贞这一番话,却是打破了他们的默契
朱祁镇说道:“何处用刑?”
徐有贞说道:“各地大儒,没有官身,自然无涉刑罚但是有些人食君之禄,不思为朝廷着想,就是可恶之极了”
“正可治此辈,以儆效尤”
“臣愿意领刑部会稽此辈,给陛下一个交代”
徐有贞这一套,也不新奇不就是所罚非所罪不管是大明官员,还是后世的官员,真用放大镜去观察,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人能有多少个
徐有贞作为刑部尚书,想给人定罪,岂能找不到吗?定然能办得漂漂亮亮的,从头到尾找不出任何破绽来
朱祁镇听了之后,心中先是一动而后在心中轻轻摇头
这样做一来未必能压制住这样的风潮,二来也搞乱朝中的政治风气
毕竟这样做,再怎么掩饰,都是一场党同伐异这个头一开,始作俑者,岂无后哉
不过,徐有贞给了朱祁镇灵感,杀一儆百不是不行但是这个“一”却要足够大,有足够的震慑力杀了之后才能吓住人
此刻,朱祁镇想起了一个人,却是刚刚好,正合适而且不牵扯到党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