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者无言,却微微点了点头
“碰个拳吧,大尉”
就在这时,兰柯佩尔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右臂握成拳头,对准了爱国者
“……碰拳?”
爱国者看了看兰柯佩尔伸出的拳头
“没什么,只是……小时候和朋友们友谊的动作”
兰柯佩尔对爱国者说道
“好”
爱国者伸出自己的手掌,足有正常人的两倍大小,同样掐握成拳,和兰柯佩尔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啪
“好了,大尉,这只是第一步”
兰柯佩尔收回拳头,对爱国者说道:
“们的战斗仍然在继续,根据凯尔希的估算,这座城市半年左右都不会惹来乌萨斯的注目……乃至更久”
“但这片冻原上仍然有很多人需要们去拯救……更确切地说,乌萨斯帝国腐败的官僚机构还有土地耕种问题才是一切的病根”
“们还要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大尉”
爱国者沉默了良久,才说道:
“也许不该这么问,兰柯佩尔,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了的为感染者而战的心……但……为什么不去追寻其的生活?”
“明明有这个资格,远离乌萨斯,去往维多利亚,加入特雷西斯麾下的萨卡兹血魔王庭,的实力足以让赢得相当的优待”
“可以得到很多很多,为什么……要选择在乌萨斯一路帮助们?”
兰柯佩尔一如既往地语气坚定:
“大尉,不是为了享乐来的”
“之所以来到这片大地,是为了切除这片大地所有的病灶,无论这个想法在人眼里多么幼稚和荒谬,也会去贯彻执行”
“已知晓,这条道路是注定要被嘲笑,要被践踏,要被讽蔑,甚至毁灭的道路,但……总得有人……先行”
爱国者回答道:
“实际上,兰柯佩尔,最开始,心中总以为是个夸夸其谈的骗子”
“最初同意让和们一起去切尔诺伯格,实际上是为了在这过程中剥去虚伪的外皮,然后将吊起来风干,作为给女儿的教育和战士们的警示”
“但是……兰柯佩尔,的精神的确是在血魔中见过的,绝无仅有的,若血魔都如这般,这片大地将传遍赞颂血魔这个族群的诗篇”
兰柯佩尔直接对爱国者说道:
“您过誉了,大尉,做的不比您更多”
兰柯佩尔看了看爱国者身上的盔甲,询问道:
“这副盔甲可还合身?”
爱国者闻言耸动了一下肩膀和身躯的关节,回答道:
“……不错,虽然比不上帝国的老盔甲,但已经足够去使用”
兰柯佩尔点了点头,又询问道:
“记得您……好像提起过,您和凯尔希医生曾经是旧识?”
爱国者回答道:
“……是,曾经是乌萨斯的勋爵,和在卡兹戴尔为那位殿下共同奋战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依稀记得,与的族人们离开时,她和那位殿下都并未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