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时年轻气盛,现在看全是一时冲动,误会了殿下的意思”
“君王,毕竟是君王,她活得比更长,知道的比更广”
顿了顿,爱国者再次开口:
“说句实话,兰柯佩尔,当年之所以离开卡兹戴尔,其原因说起来大概会让现在的耻笑”
“离开卡兹戴尔,是因为厌恶杀人”
“可穷一生,都在杀人”
兰柯佩尔对爱国者说道:
“大尉,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尤其是在乌萨斯这片地方生存,斗争是必要的,杀戮是必须的,您见杀人手软过吗?大尉?”
“您应当见过动手时的模样,可以面不改色地拭去脸颊上喷溅的脑髓和鲜血,拔出敌人的肋骨再插回们的胸膛,不发一言地拽下们的下颚”
“但……们不是杀手也不是屠夫,们掌握的是让们如何更好的生存,如何活得更有意义,仅此而已”
“无论是,还是您,们都杀人,但从不做无意义的杀戮”
爱国者却对兰柯佩尔说道:
“兰柯佩尔,可知,的外号,从何而来?”
兰柯佩尔回答道:
“的追随者认为是真正为了乌萨斯而奋斗的战士,为了乌萨斯的未来,与不公,奴役,血腥和压迫战斗,不是吗?”
爱国者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
“即使斗争,属于必然,冠上名头,却也还是让人厌烦”
“为了许多人,们发动战争,可是战争,终归杀人”
“战争结束……如果战争,真的结束……们这些人……都该,死”
兰柯佩尔上前几步,对爱国者说道:
“不,无论是您,还是您麾下的战士们,们都不该死”
“扔下们遍染鲜血的武器,脱下们沾满泥土的铠甲,摘下们浸透硝烟的头盔,们也只是一群人!一群为了正义而不屈斗争的乌萨斯人!”
“之所以帮助们,正是因为们这种如同山岩一样顽强地对抗邪恶的意志,们并不可笑,们绝不该死,们值得所有人尊敬”
爱国者直接对兰柯佩尔说道:
“……也许说得对,兰柯佩尔,也会让麾下的战士永远学习崇高的精神,值得如此”
兰柯佩尔立刻回答道:
“相互学习彼此的优点和长处正是们所需的,大尉”
随后自己指了指前方一大片空置的区域,对爱国者说道:
“这里以后就是训练场,在动身去往冻原再次抗战之前,们之前的那些矿场兄弟们可以在此地按您军队里的方法训练,成为战士”
“如此一来,们就有足够的兵员和乌萨斯拉锯,据凯尔希所说,乌萨斯并不会认真和们较量,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但们的抗争仍然辛苦,也将找寻真正一锤定音的方法,直接正面对抗乌萨斯目前的确不切实际,可会寻找其的方向”
爱国者回答道:
“好,为们做得太多了,兰柯佩尔”
“博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