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的刀,术士的法杖,但他们声音都压得很低,怕打扰其他正在休息的战士们
兰柯佩尔没什么武器好打磨保养的,他自己本身就是最强的武器
“……”
血魔只是找了个空房间,盘坐在地上,双手一上一下置于胸前,掌中的空间内,漆黑的铁和猩红的血相互交融,宛如璀璨的晶花
即使时至如今,这种锻炼和修习已经不能够让兰柯佩尔的源石技艺产生多少进展,但自己仍然会在闲暇时进行回顾和加深
就像是前世的手指健美操一样,在需要使用自己的技艺时,自己从来更偏爱瞬时响应
“咝……呼……咝……呼……”
随着有规律的呼吸,兰柯佩尔再一次完成了体内血脉的一次调谐运行,身体十分热乎,甚至像个小暖炉一样
“今天差不多了,要不去给战士们守夜,反正也睡不着”
自己站起身来,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一阵细密地如同炒豆子一样的爆裂声
“嗯?”
突然,顺着房间的门——当然,那只能称之为“入口”,毕竟那是一个宽达五米的不规则缺裂洞口,自己看到了另一边的爱国者
他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面对着一小团篝火,火光把仅剩一只独角的温迪戈的面容照的很亮,但兰柯佩尔能感到,他比以往更加沉默
“有心事?大尉?”
看到独自一人坐在一处边角的爱国者,兰柯佩尔走上前,血魔与温迪戈并排而坐
“……以前我总认为思考是一种奢侈品,兰柯佩尔”
爱国者对身侧的兰柯佩尔说道:
“但你改变了我……我现在脑海里总是有很多……想法”
兰柯佩尔伸手,语气轻松:
“不妨向我倾诉,我们是挚友,对吧?”
爱国者顿了顿,说到:
“兰柯佩尔……你行军的终点,为何?”
兰柯佩尔笑道:
“为什么这么问?很早就回答过大尉你了”
“切除这片大地所有的病灶,把它修成每个人共同的家园,仅此而已”
“那时我还活着的话,大概会去当个旅行家吧,在这片大地的各处流连,观山阅海”
随后自己询问:
“你呢?大尉?总是一个劲地想着如何解放如何解放,真要到了你行军的终点,你也没有死亡,你会去做些什么?”
此时,哨所的外面,风声愈发紧了,雪片拍打着残破建筑的外壁,沙沙作响
“我想见到一个卡兹戴尔,兰柯佩尔”
爱国者说道:
“我想在我行军的尽头,看到一个卡兹戴尔”
“那里有萨科塔与萨卡兹,有很多不同种族的人们,我们都唤彼此为……同胞”
“那里有适宜的气温,自动水车里有供旅人取水的喷泉,休憩的居所,贩卖气球和甜品的商贩,一片片美丽的花圃,铺满了卡兹戴尔”
“而那时……我只想当一个普通的门卫,给卡兹戴尔站岗,给归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