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花,最重要的是大商之主的回归,才能震慑住朝歌内的宵小,避免有人故意生乱开城
“上次周国就是让一个体型相差无几的人,乔装成英明神武的大王,才叫我等差点丢失了城邦,某不管你是谁,再敢靠近城门一步,休怪我等拿金汁浇你!”
以前犹记得孟伯侯在朝歌时就说过,王师不可轻动,一旦有什么差池就会让诸侯滋生野心
山崖之上,魏贲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怒斥着帝辛的罪状
可是一想到朝歌正在被周国围攻,他就放下了心中怨怼,愤恨的将这一笔账记在心头,准备带人离开此地,日后收拾了姬昌,再来寻曹州伯的晦气
帝辛显得有些不太在意,在他的认知中,姬昌贵为姬姓诸侯大宗,叛商就已经大逆不道,如果还要在半路对他设伏,那不是把自己以往的好名声弃之不顾吗?
姬昌也好,孟尝也罢,都是崇尚好名声的人,对于他们这些‘高尚’的人来说,有时候名声比胜负更加重要
“此为何处?”
帝辛杀意勃发的看着恶来:“怎么?你要为他们求情?”
城墙之上,曹州伯大公子高举着强弓,怒声呵斥着城下的帝辛
实在是有损王威,这要是让天下人知道,他堂堂的大王被人浇了一身金汁,恐怕会被各大诸侯载入史册,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继续叫骂了几声后,曹州城依旧油盐不进,帝辛也是火冒三丈,回转到本阵之后立刻大喊道:“传孤军令,强攻曹州城,无耻小儿竟敢羞辱寡人,孤要让他曹州城鸡犬不留!”
实力强盛的时候都还有周国的挑战,更何况王师出了朝歌?
其实恶来还是很认同孟伯侯的观点,让诸侯伐异族,诸侯不从,再由伯侯伐诸侯,伯侯有变,才是王师该出手的时候
“若是北疆没有二心,执意继续为大商之犬马,为父自然不敢造次”
大王不知道为何就非要对征讨东夷、南蛮那么感兴趣,十头牛都拉不住他的臭脾气
“比干,你这个老匹夫!你屡次坏我好事也就罢了,居然敢构陷我忠诚的外臣,老匹夫,我誓杀汝!!”
城头之上鸦雀无声,曹字大旗迎风招展,马面之间还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甲士换防,可就是无人来应答校尉的唱喏
“大商之王在此,曹州伯还不速速打开城门,前来迎驾?”
曹州城上的事,帝辛已经不得而知,但是恶来却是揣摩得一清二楚,这不是第一家对王师敬而远之的城邦,只是其他人没有曹州伯这么有底气,敢公然耍小心思违抗王命
世上没有后悔药,就连帝辛自己都没有发现,就算到了这种危机时刻,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孟尝对不起大商
只可惜啊!
“呸,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诓骗我主一次不成,现在还想再骗第二次?”
“不必理会,既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