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就让将士们尽力驱使战马,加速通过此地即可”
恶来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平日里桀骜不驯的他此刻也不敢随便再惹大王生气
帝辛显得非常的自信,可是恶来的心里却始终有着一抹乌云挥之不去,总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既然大王都知道,只要回归朝歌城,就能坐拥二十万精锐王师,兵精将广,城坚墙高
“可是,北疆和周国不惧王师,我们曹州就比邻朝歌城,万一大王不管不顾……”
进也不得,战也不行,帝辛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恨不得真的就让手下的甲骑们拿命填平了曹州城
可是大王在气头上,这个霉头他不触不行
“大王啊,您三思啊,我们这都是一群疲惫不堪的骑兵,拿什么攻城?难不成把尸体垒高,再纵马踏城吗?”
“原来如此,阿父真是英明啊!”
“呼!”
“父所言极是,河西之地还在北疆之手,周国如何能进得了中原腹地?以儿臣看来,恐怕周国突袭朝歌,北疆就算没有怂恿,也有姑息放纵之意”
被烈焰环绕的帝辛大喜过望:“天不亡我也,上天还在庇佑着我大商,速速趁此机会退回去”
“恶来,退回谷口,寡人要在牧野把这群叛贼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