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大娘子是真糊涂,都这个时候了还担心受责罚
即便盛家真的把事情捂下来,她可是盛家媳妇,关起门来活罪一样少不了
盛长柏丝毫不为所动,淡淡道:“娘的确对祖母不恭,受些活罪,也是应该的”
王老夫人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连声冷笑道:“好一个大义灭亲的孝孙!你娘犯了忤逆大罪,我倒要看看,你这做儿子的又能独善其身么?”
盛长柏平静道:“自然不能在路上我已草拟了一份辞呈,等此间事了便递上去”
明兰心中一紧,随即听见一片抽气声,盛紘惊的直了脖子,青筋暴起,王氏瞬即止住哭声,愣愣的看着儿子
盛长柏看着母亲,神色复杂道:“母亲做出这等事来,我还有什么脸在官场立足,开口道德,闭口忠孝待这事了了,我就去请辞”
王大娘子一把扑过去抱着儿子,痛哭道:“你不能辞官,不能辞官呀!
我的好孩子,你四岁就启蒙读书,从南到北,哪个先生不夸你聪慧用心,早也用功晚也用功,不曾辍下一日!大暑天热出了痱子也不肯多动一下,数九寒天手上长了冻疮不肯少写一个字,娘心疼的什么似的……十几年寒窗博得功名,眼下你前程正好,不能叫娘害了你呀!”
刚刚因为盛长柏的一番话,王大娘子心里多少有些怨恨他
在她看来,自己可是盛长柏的生母,盛长柏竟然丝毫不管她的死活
然而听到盛长柏要辞官,再也绷不住了
王大娘子这个人虽然经常犯蠢,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女却是毫无保留的
盛长柏从小懂事争气,一直是她的骄傲
此时她才真正意识到了错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都是娘不好,是娘错,是娘黑了心肝!我去认罪,我去伏法……”
说到这里,王大娘子转过身来,看着上首的王老夫人冷笑道:“从今往后,母亲就只一个女儿了!既不顾我死活……上公堂就上公堂,要杀要剐,我都领了!”
王老夫人心头剧痛,再也忍不住了,对王大娘子泣声道:“你这糊涂东西,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我怎么能不顾你死活!”
王大娘子恨恨道:“娘为了保住姐姐,要挟把事情闹出去连哥哥的官声,王家的体面,乃至两个侄女在夫家的日子,也全然不顾了!又何况区区一个我?
从小到大娘都只喜欢大姐姐,大姐姐从小养在你身边,我去只能跟着叔叔婶婶
我大了回到王家,母亲跟我说什么这些年对不起我,我也很感动,从来不曾怨过母亲
如今看来,母亲根本不在意我这个女儿”
听自己亲生女儿出言讥讽,王老夫人眼前一黑,几欲晕倒,拍腿大哭:“难道你们非要我死不可!叫我给你家老太太抵命罢!”
盛长柏扶着母亲坐下,转头道:“这如何能相提并论我家老太太如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