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湘州那边还在打,形势不太妙,因为官府压根就没什么兵,只能临时召集而临时拉起来的丁壮与巴蜀流民相比,可能还要略逊一筹,再加上士气上的差异,官军十分被动,已经让杜弢逼近长沙了
幽州王浚再一次深入参与鲜卑战事
三月牧草尚未返青,段部鲜卑就遭到慕容鲜卑突袭,损失惨重,不得不向王浚求救
浚率步骑数万东行,算是讲义气的
说起这个段部鲜卑,就注定无法避开六年前的长安之役
段部深度参与八王之乱,本来就陆陆续续战损了数千骑,长安再死五千,一下子元气大伤
要知道,能派来中原的并不是老弱病残,而是相对身强力壮之辈,几年内被干掉一万余人,对总人口不过十几万的段部鲜卑来说,是难以承受之痛
草原资源有限,部落仇杀不断
慕容氏、宇文氏见得段部显露颓势,如何不上前分食?
这些年来,王浚其实一直在给段部输血,三四次派兵救援,损失了不少兵员和钱粮,让段部鲜卑堪堪维持到现在
但也只是稍挽颓势罢了
段部鲜卑不断丢失草场,损失牛羊和人丁,实力日益单薄或许,要不了几年,他们就将退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慕容鲜卑或宇文鲜卑——也许是拓跋鲜卑?
邵勋看到这里时,感觉有些奇怪:“王夷甫将这些告诉我作甚?”
“陈公有所不知,太尉曾经设想过,令王浚自幽州南下,陈公提兵北上,夹击石勒、石超等辈,收复冀州”杨瑁说道:“然王幽州焦头烂额,疲于奔命,却已无力南下”
“王浚此人,离了鲜卑简直不知道怎么打仗”邵勋嗤笑道:“以前鲜卑帮他打仗,现在他帮鲜卑打仗,真是一对好翁婿啊”
“王幽州也是没办法他与慕容氏、宇文氏没有交情,失去段部鲜卑外援后,他拿不住河北,别说匈奴了,石勒他都打不过”杨瑁摇头叹息道:“陈公可不能指望此人,他不行的”
“我不会那么蠢的”邵勋说道:“杨公,兖州诸事,你可得费心了嗣王督军兖州,名不正言不顺,尤需杨公支持”
“我这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杨瑁苦笑道:“天子真会同意吗?”
“天子会同意的”邵勋笑道:“因为洛阳朝堂上还是有聪明人,他们会发现,洛阳已经被顶在最前线了关中战火将燃,一旦沦陷,洛阳情势更加危急,这个时候就更需要豫、兖、徐诸州支持我总说‘相忍为国’,我忍了,天子也得忍忍嘛他不想忍的话,会有人劝他忍如此而已,杨公勿忧”
杨瑁再度苦笑
两次苦笑,原因却不一样,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能懂了
“徐州那边,陈公安排妥当了吗?”杨瑁问道
“徐州裴使君已表司隶校尉糜晃糜子恢为东海内史”邵勋说道:“此事应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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