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的智慧心性就显露出来了而伯母刚才提到打阿能哥和老乞丐的胖子崔正奎和麻子霍天强,那两个人这么可恶丑陋,他们的可恶丑陋就是被浮云覆盖了“心性”,即:浮云覆盖了太阳和月亮当他们一旦感到他们这种行为是可耻的,就会弃耻扬善,即消除了身上的愚昧和邪见,般若的智慧心性就显露出来了
梁金莲把自己对“心性”和“无相”的见解和盘托出后,眨了眨眼,望着李氏,等待着她的指正
这次,可轮到李氏歉意地望着梁金莲,不好意思地说:“阿莲,很对不起,我也不是很懂,只知道是出自《金刚经》中的经文我虽然用了这么多的名词,也没解释出这种直见本性的境界来,因为透过名词来解释这件事,那是很困难的别说我没有开悟,就是悟入这种境界的人,也难以用名相来解释这件事情因为透过名相,只能悟到相似的观念,决不是真实究竟的义理所以,此种境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是书中涉及这个情节,我不说几句,心里不舒服,总觉得没法再说下去只好说了这么一大堆的名词,就好像一个盲人在向世人描述世界是多么的桃红柳绿,空惹人发笑而已……”
梁金莲静静地听李氏讲完经文后,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捋了捋垂在额前的秀发,试探地问,“伯母,阿能哥都这么大了,人生得英俊,心地又善良,他在外面有……”梁金莲本来想试探惠能有没有喜欢他的姑娘,但她转念一想,万一从李氏嘴里说出有喜欢他的姑娘,那存在她心里的那点希望就破灭了因此,她把已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氏见梁金莲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便说:“阿莲,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
“没有了,多谢伯母”梁金莲低下头,掩饰着说
李氏是个过来的人,少女的心事又岂有不知的呢?梁金莲的心事,她当然能感觉出来,“那就说说能儿与那个姑娘吧”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梁金莲最不想听到的,终于从李氏的口中说了出来,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犹如世界末日来临一样好在睡房里没有点灯,她那绝望的表情才不至于被李氏看见
老实说,自从惠能背着她爹来到家里以后,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和接触,她发觉她已慢慢地喜欢上了他她不但喜欢他的外貌,而且为他超凡的智慧和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以及高贵的气质所倾倒,甚至做梦都想着他但却没有勇气当面向他表白,生怕他的心已有所属,一旦说了出来,生怕失去了他
而此时,她发自内心纯真而炽热的爱所产生的力量,却又是那样巨大难以抗拒……
梁金莲决定不说话,听任命运去裁决,听任李氏来裁决
梁金莲等待着,过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