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不让其传之于世,真是罪过。现只有止恶从善,自除三毒心。故向六祖宣示说:“我愿跟在你身边,永世做龙山和国恩寺道场的护法石”。
说完后,一个身影从录经楼向国恩寺北东边的虎爪山后逝去,变成一块大石头。
六祖坛经稿完整无缺地被保存下来了。六祖圆寂前在国恩寺最后的弘法宗义被整理,《六祖法宝坛经?之十咐嘱品》也一起传之千秋,远播海内外。而后人也在龙山背后l公里处虎爪山边稻田中,找到这块大石头。这块大石高丈余,削立如壁。
为了纪念保护录经楼这件事,缅怀六祖惠能功迹,告诫人们不忘火烧录经楼这一劫难,当地的父母官请了个书法家在这块大石头书下“龙山”二字,并请人刻石,每字4尺余宽,字迹清晰刚劲,成为龙山一大胜景。
杜位讲完了《火烧录经楼》的故事后,向着杜甫、张柬之,神秘地:“刚才所讲的几个故事,都与文人墨客无太多的关系,不知张大人和老叔子想不想换下口味,听一听六祖惠能与文人墨客有关,且与张大人您的姓大有关系的……?”杜位说到这里打住了话匣子,故弄玄虚地卖了个关子。
张柬之与杜甫相视一望,如炬的目光扫视着诸位,朗声道:“既与老夫的姓有关系,还不快快说来!”
杜位一本正经地:“遵命!张大人请听。”
接着,杜位讲起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惠能与张九龄》的故事:
张九龄与六祖惠能生于同一时代,只是张九龄比六祖惠能小了许多。由于机缘巧合,两人相互赏识,后来成了忘年之交,留下串串千古佳话。
张九龄的父母都是信佛之人,张九龄也从小就跟着母亲诵念佛经。惠能当年为躲避佛教北宗的追杀,在进入曲江曹溪宝林寺前,曾一度在始兴清化七星墩(地处始兴、曲江、翁源三县交界,海拔1301米,为始兴县名山)搭建僧庐修行。当张九龄还只有四五岁时,他就常随母亲到七星墩听惠能讲经说法。到了五六岁时,小九龄就已经能背诵许多经文了。
起初,张九龄还不知道惠能是个识字不多的人,常执卷向他问字。而惠能总是不看书本,要九龄将所问之字所在的句子念出来,他就会告诉九龄要问的是什么字。
真奇怪,他怎么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字念什么音、作什么义解呢?难道惠能有神仙眼
有了这个念头,张九龄更加崇拜惠能,更加认定惠能就是一尊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活佛。
尽管张九龄小小年纪就背熟了许多经文,而且还特别崇拜修行到家的有道高僧惠能,但他就是不愿上香供佛,更不肯下跪拜佛,甚至连给佛鞠躬作揖也不高兴。张母屡屡训斥他不该对佛如此不恭敬,但小九龄固执得很,怎么说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