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紧跟着密集嘈杂的脚步声潮水般由远及近,大群全副武装的锦衣卫涌入这方不大的偏院
王长亭连正眼都不瞧他,而是侧头看向谢必安,轻笑问道:“谢总旗,你觉得本官的话说的对吗?”
“好大的口气,好大的胆量!”
谢必安眉头紧皱,对于王长亭这种脸厚如山,城府深不可测的老狐狸,他十分厌烦
意有所指,一语双关
王长亭大袖一甩,一股出身儒序门阀的凌人气焰席卷开来
只可惜负责捉刀的黄粱鬼办事不力,收了自己不少好处的良剑锋也是个废物,该死的‘鸡’没有死成,反倒是让自己在第一次交锋之中丢了脸面,让该儆的‘猴’在自己面前摆起了谱
山魈咬着牙冠,鼻息粗重
“你们师徒二人,当真是一对不识抬举的狂徒啊”
还是当真是一个愣头青,侥幸赢了一招之后,就自负有能力赢下整场棋局,幼稚到想直接跟自己摊牌?
王长亭目光扫过场中众人,“你口中的明白人,身上可都穿着大明帝国的官衣这里是宣慰司衙门,是官场,不是江湖!在官场里可不讲究胆魄,讲的是证据!本官也不谈你有没有资格定我的罪,本官只问你一句,证据在哪里?”
杨白泽目光如灼,炯炯有神,眉宇之中神采飞扬
王长亭脸色变幻,沉声道:“这么说,你们犬山城锦衣卫是买定离手了?”
王长亭横眉扫去,只见杨白泽站起身来,朗声道:“但那又如何?一只鬼不管把人话学得如何惟妙惟肖,它也是鬼,永远也成不了人鬼的规矩,自然也不能束缚的了人”
王长亭笑着说道:“我知道谢总旗心中对我有些误解,但这些都可以解释清楚正好,王氏从不缺少解除误会的能力,在下也有解除误会的诚意!”
但杨白泽现在的举动,却让王长亭觉得族内的情报分析恐怕大错特错,这可不是一个老成之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这么晚了,没想到这里还挺热闹啊”
“王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有些话你没有说出去之前,你是话的主人可话说出去之后,你可就是话的奴隶杨白泽,这个道理难道裴行俭没有教过你?”
这段简短的人生经历并不复杂,除了裴行俭的突然出现值得反复琢磨以外,其他的在王长亭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王长亭眼神落在谢必安的双腿之上,微微皱眉道:“不过谢总旗你的身体似乎还在抱恙?”
“王长亭,在场都是明白人,你用不着再继续装模做样了还是你的胆魄还不如我一个少年人,敢做不敢认?”
王长亭面露恍然,“如果是这个原因,或许可以从阴阳序方面寻求帮助,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人鬼殊途,还是各凭本事的好”
杨白泽的祖籍在成都府绵州县,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官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