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祖上也有过一阵风光,只差一线便能晋升三等门阀
这个杨白泽是故意想要把犬山城锦衣卫推到和自己不死不休的对立面?
他这一步,倒是打了王长亭一個措手不及,一时间心中平湖渐起波澜
“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不要把本官的善意当成怯懦,也千万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高否则跌下来的时候,裴行俭也不一定接的住你啊”
“谢总旗,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任何一个字、一个画面、一个梦境,都不可能飞得出这座宣慰司衙门而你杨白泽的死因,是暗中勾结倭寇叛党明智晴秀,被本官揭发之后,自畏而亡”
最好还有对自己蔑视游戏规则感到的懊恼,以及为自己快意恩仇感到的悔恨
谢必安的声音异常平静,像是旁观者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可此刻他却并没有如往日那般直接和对方撕破脸皮,而是沉默不语,垂下眼眸,似乎在等着什么
不过王长亭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些都不什么大问题,只要自己给出足够的好处,那这些没有选择的锦衣卫自然会选择忘记双方之间的一些不愉快
“但从意识层面丧失了对身体四肢的感知,可不是几个械体能够改变的”
杨白泽单刀直入,竟直接当着谢必安这位苦主的面,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将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摆上了桌面
“你说什么?”
“姬路城总旗重甲,率锦衣卫二十人,奉百户虬龙之命,前来报到!”
所以在王氏的情报案牍库中,关于杨白泽的分析大多都是围绕裴行俭而展开,对他本人的评价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杨白泽冷笑道:“这还是要仰赖王大人你手下留情啊,不过下官还是有一点不明白,想要问一问大人”
重甲话语轻佻,眼神却死死盯着回首的那名农序汉子,按着腰间的绣春刀上的拇指在刀柄上不安的磨擦
“胆魄?这是儒序九品中的哪一品?又是官位补子上的哪一兽?”
王长亭语气冰冷:“杨白泽,你信不信现在本官就能以藐视上级的罪名把你拿下?”
“王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这些麻烦我们百户大人自然会帮我拒绝,就不必劳烦王大人你了”
王长亭也没管什么座次尊卑,随意挑了把位于门边的椅子坐下,笑道:“或者说裴公的能量有些超出本官的预料啊没想到他自绝于新东林党这么多年,居然还有这样的手腕和人脉,当真是让人钦佩!”
王长亭摇了摇头:“知不知道儒序中为什么有一句话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看来你还是没懂什么叫门阀啊”
“阎君百户他能懂,谢总旗你只要如实把话带到就好”
哪怕这些不愉快,是自己曾经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在官衙内杀我,你也逃不了”
“裴行俭当然会为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