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械!
嗡!
长剑颤吟,在周遭包围的金属丝线即将向内收拢的瞬间,飞旋环斩所有丝线,脱困而出,飞掠悬停在陈乞生身旁
“师傅啊,我出发去倭区了”
“笨伢子,我们太能吃了,他们养不起我们了,这你总能听懂了吧?”
“师傅,为什么咱们斗部的人越来越少了?师兄弟们都去哪儿了?”
“中部分院,长军怎么的,你还准备去告我一状?去呗,不是有个墨三就藏在附近吗?难道你不知道?哦,对了,你好像也没资格跟序三的大老爷们对话”
张清圣冷声喝道:“这是龙虎山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我劝你最好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师傅啊”
一股让人心头发慌的沉闷气压从高空倾覆而下
“放他娘的狗臭屁这事儿我做主了我琢磨琢磨,你给我说说,你最喜欢啥,或者最想要个啥?”
“这些狗屁话是谁说的?走,带为师去找他”
往日画面一帧帧流淌过眼前,一寸寸积压在陈乞生的心头
“别人屁股上也有符篆呀”
“帮我杀了他这条命我送给你”
“行了,你那么小的肚子能吃多少?还不赶紧去洞天里练习丹道”
“是啊,人少清净”
“你是墨序矩子堂哪个分院的墨甲,居然敢掺合进这件事?”
“真的!”
“说我不在”
“为什么?为什么!!!”
“嘿嘿”
陈乞生紧阖的眼眸重新睁开,锋利如刀的目光切开这幽幽夜色,看向那该死之人!
“张清圣!!!”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一个仰赖我张家先祖庇护的星宿灵官,而且还是一个早就该被淘汰的老派修士,竟也敢在我面前动用天轨上的道祖法器?”
“赢了就好!以后谁还敢乱说话你就狠狠收拾他,出了事为师给你兜着!”
张清圣对眼前出现的天地异象视若无睹,表情轻蔑,抬手对着天穹轻轻一挥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之中,陈乞生的身影被笼在一团硝烟之中,向后翻滚倒飞
“他娘的,不就是相差一个序位吗?怎么差距这么大?”
吕筹幻化而成的恶兽则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似乎在享受着这份猫捉耗子的快感
咚
“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不是长生吗?”
就在盛怒之际的张清圣准备抬手戟指天幕,召唤更多雷霆的关头,一道寒光悄然袭入他的眼角视线
一条猩红的血线沿着他的左腹一直蔓延到右侧肩头,如果不是那覆盖全身的道纹,陈乞生此刻恐怕已经沦为两截冰冷的尸体
“感谢仙长您的选择”
陈乞生右手五指抓住剑柄,就在这一瞬间,有涟漪从剑尖泛起,刹那间便触及到握剑的手臂
密集的机械运转的铿锵声中,一具通体银白甲胄将陈乞生的全身包覆其中,
青赤两色的道纹不再依附着皮肤表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