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字字烙印入左右臂甲之中,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头
“谨遵仙长法旨”
咚!
邹四九倒飞的身体狠狠撞上岩壁,以他为源头蔓延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裂痕
“嘿嘿,这里面有一部分倒真属于一个姓张的小子的”
“没打,他人还行”
嗡
剑尾的黑色焰光在火焰的冲刷下快速消泯,一道细碎的裂痕从剑尖浮现而出,眨眼间蔓延整个剑身
“师傅啊,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的师兄弟一样去‘兵部’接受械体植入?”
“臭小子现在还敢顶嘴是吧,来来来,你告诉我植入那些外物有什么用?”
忽有风起,穿街而过,拂过发梢,掠过袍角,满地碎石簌簌乱滚,残存的揽客旗猎猎作响
“难道这次邹爷我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真的假的?”
长剑缓缓滑行到他面前,散发出的光亮照出一身破烂不堪的道袍,以及一双充斥着疲惫虚弱却依旧冷冽的眼睛
“有人敲门.”
“长命锁?师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给我这个干什么”
“想活”
“龙虎山‘斗部’主官孙鹿游,道号玄斗,因触犯门规被天师府羁押,在押期间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您说的这句话出自儒序的《孝经》,可我是洒扫道童,并没有文中定义的父母”
“鬼吼鬼叫的干什么,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
咚
“来,这个东西给你”
“不愿意”
这血腥的一幕看得长军眼角不自主的抽搐,口中喃喃自语:“放弃黄粱梦境,重新转为纯粹血肉?这小子是真狠啊”
铮!
飞剑撞渊从陈乞生身后愤怒冲出,裹挟的劲风在街面上犁出一条深深沟壑,砖石起卷,拖拽在焰尾之后,宛如一条呼啸尘龙,声势骇人
“下雪了”
“话说你既然当了我的道童,那我得给你取个名字,总不能天天叫这什么陈七十三吧?伢子你想叫个啥?”
“师傅啊,那什么是老派修士?”
“什么山?”
可就在剑锋距成张清圣的脖颈只剩毫厘之时,突然有密密麻麻的金属线条从张清圣的道袍上冒出,眨眼间便将长剑包围其中
“怪不得我们搜遍了整个斗部都没有找到,原来这件龙虎道械是在你身上”
“先把脸上的猫尿擦干净了,师傅再给你慢慢讲”
这是他如今的邹子排位,代表他目前已经拼掉了七十六种后门技术手段,可是
“他娘的,我都这么惨了,这娘们的排位怎么还这么高的?没道理啊!”
“记得了”
“咱自己有家,为什么还要去别的地方?”
拥堵在陈乞生心头的怒恨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道纹流转全身,硬生生冲进焰浪之中,双手抓住撞渊剑柄,直斩张清圣头颅
“怎么,打输了?”
一具鲜血淋漓的脑机灵窍被丢在尘土之中,勾挂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