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个个面目狰狞,都是该死之相”
苏策大笑着摆了摆手:“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李钧啊,你以前没本钱,所以和我一样活得不痛快现在你有了,以后记得要放开手脚去活,快意便肆意横行,不快就立马横刀千万别学我,我们武夫一生,哪用得着去管那么多?”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表层的仿生血肉碎裂剥落,露出其下坚硬如铁的肌肉
“倭区锦衣卫豹尾.”
那种感觉极其恼人,却又十分清楚强烈,就像是父与子之间,与生俱来的敬畏和恐惧
巴都右手抓刀重斩身前,空出的左手一把握住正要回撤防守的照胆,一股特殊的震荡从超频的械心中蔓延上枪身,直奔李钧的身体
邹四九仔细扣紧脖间散开的纽扣,神情肃穆,大声喊道:“阴阳序邹四九,恭送苏雄主”
“后来有天,我遇上了蚩主,那时候的他也是中部分院里一个不受待见的刺头儿,听说是因为连续克死了好几个甲主,搞到最后没人愿意和他来往,混的比我还惨我一看,嘿,别人不要我要,别人不敢我敢啊!要知道,那时候武序能有一具墨甲,可是一桩了不得的机缘”
咚!
斩空的长刀劈入地面,脱手的长枪甩入半空
“倭区锦衣卫穷奇.”
巴都恼怒地大吼一声,斩马刀划舞迎上,左手握拳砸向空气,宛如幽都鬼域之中吹出的恶啸,不断冲击李钧的脑海
苏策的语调中渐渐了没之前的轻松快意,淡淡道:“以往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佛、道、儒、法等人,突然变得用一个鼻孔出气,就连以往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兵序,都敢跳出来指着武序的鼻子痛骂,庙堂里只剩下了异口同声两个字,清算地方上流血事件不断爆发,各方势力开始围剿武序门派一夜之间,武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撕咬”
这一刻,破锁之声终于响起在李钧耳边响起
一点猩红落入凝黑如墨的眸子,瞬间染出满目血红,溢出眼眶,滴落衣衫
“我亲手杀光了倭国的皇室,也任由儒序把我流放在这片穷山恶水,我不是看不出那些龌蹉的心思,也不是没了胆魄去血洗几座佛寺道观门阀,我只是有些累了啊.”
这是六韬内部给自己下的死命令
“行了.蚩主你小子别催,等我最后告个别,走也得走得像个样子嘛”
苏策看了眼身边默然肃立的马王爷,笑道:“为了分谁是老大,我跟他打了一架他打得我满脸血,我拆了他两条腿,结局算是个五五开最后两个都过得都不算好的人,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友”
“现在想来,我最终还是没猜对你的仪轨啊,不该是祸事,而是自由不过名字倒是没取错,薪主哈哈哈哈,这一次我苏策是不是也算名留青史了?”
李钧拧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