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腿,右腿裹着炸沸的空气再次砸在巴都的头颅上
“也许等我到地下的时候,震虏庭的祖宗们会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苏策才是那个覆灭整个门派的人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打不赢我,做人一样,做鬼也一样”
苏策脸上看不出半点悲喜,平静道:“我砍穿了不知道多少座佛国,直到没有任何一个佛序敢再拉我顶着漫天雷雨,一拳一拳硬生生打死了领头进攻震虏庭的武当山老派道三那些幸存下来的同门们欢呼雀跃,称赞我,恭维我可我却觉得他们当初那副看不起我的嘴脸,更能让我心安所以我手起刀落,亲手把他们全部送上了路”
沸腾的基因却不是快意长笑,而是悲痛哀鸣
铛!
猛然炸起的兵器交击的声音,如同一柄重锤擂动人心,火星刚刚溅起就被更加迅猛的劲风吹灭,刀和枪狂风骤雨一般的交锋让人目不暇接
苏策笑容满面,对着眼前的背影拱手抱拳:“门派武三雄主苏策,在此拜别独行武四,薪主,李钧”
巴都黝黑的体表被割开一道道伤口,没有血色,不断愈合又不断撕裂
“当时我恰好在一个藩属国内追踪鸿鹄叛军的踪迹等我得到来自震虏庭的求援消息的时候,才知道门派总部驻地已经被人团团围困以前被武序当成窑子的地上佛国成了遮天蔽日的囚笼,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天穹上亮起的道祖法器就没灭过,甩下的雷霆要是能换成宝钞,应该也能够填满那山与山之间的沟壑”
“那时候的大明帝国可不像现在这样是死水一潭,每一天都很热闹每次议事,老皇帝坐在皇位上,三教九流在下面噼里啪啦打成一团今天是占据吏部的儒序想要一个官位,给自己人完成仪轨,刚开口就被人围在地上一顿乱踹,法家的人边下黑脚边骂,说他们再敢乱规矩,就跟他们换了命
“原来那条求援的消息,是震虏廷那些没骨头的叛徒设下的陷阱,为了把像我这样的漏网之鱼,一条条引回网中”
镇虏庭四品技击,摧城
巴都的目光却因为捕捉不到李钧消失的身影而略显慌乱,片刻愣神之间,沉闷的音爆在腰侧炸开
“明天是缩在礼部的佛序提议想要多开一座寺庙赚香火钱,结果被人打的满头是包,差点真就立地成佛了横行霸道惯了的武序早已经吃的盆满钵满,所以每次就瞪着眼睛等着别人开口,谁话没说对,撸起袖子就上,大耳巴子狠狠的抽隆武帝也不管,就在龙椅上撑着下巴,笑呵呵的看”
李钧如同一道无法摆脱的影子,始终贴在巴都四周
苏策背靠着蚩主的身躯,笑道:“当时我也不懂他们在争什么,也没资格站上那座庙堂,就站在门外面晒着太阳,听个热闹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日子倒也过得潇洒惬意,就是北直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