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卢陆两家联姻之前,卢家早已经派人查过了陆家的底细,因此对于一些在陆家内较为重要的人物,卢泉记得十分清楚
“泉老您要是这样做了,那我可就真的害了舍妹了”
而在两人来奉化的路上,卢泉从头到尾没有多问半个字,直到此刻才选择开口
“陆家也是在陆成江死后才知道他做的这些缺德事,在此之前根本绝不知情,这一点泉老您放心”陆玉璋拍打着胸脯急声道
绣月说罢便推门径直离开,丝毫不顾身后陆玉璋难看的脸色
“陆成江并不是运气不好,而是自寻死路,死有余辜!”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陆玉璋一个辽东行省奉化府四品参议应该考虑的事情
“也都处理了”
卢泉闻声,眉宇间的阴沉稍稍缓解,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双眸定定凝视着一脸赔笑的陆玉璋问道:“不对吧,如果只是贪墨钱款,那陆家在得知事情真相后大可以双倍补贴回去首恶已除,陆家不该这么怕那些幸存的倭区锦衣卫吧?玉璋少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老奴?”
卢泉对于陆玉璋的恭维颇为受用,加上陆家逢年过节从没有断过对自己的‘孝敬’,让他心头那点因为等待而滋生的怨气随即烟消云散
“玉璋来迟一步,还请两位见谅实在是最近的琐碎公务实在太多,有不少罪民区的青壮年被分配到了奉化府,本来不是多大的事情,可知府大人却对这些人颇为重视,强行把安置任务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这几天一双嘴皮都要说干了,这才勉强让那些企业的东主们接纳了他们,所以来晚了
哗啦
几案上的茶碗猛然翻倒,倾泻的茶水流得满地都是,甚至有几滴甩到了陆玉璋的脸上
“泉老放心,这件事和少爷无关,请你到奉化来也是看在少夫人的面子上所以你能帮则帮,不能帮则罢,绝不会让你为难”
两鬓已经略显花白的男人,圆脸上神情和蔼,名叫卢泉,是辽东地区唯一一座一等门阀卢家的外务管家
如果有人探手拨开这片锦簇繁花,恐怕会被其下埋藏的森森白骨吓到惊骇欲绝
“金马他年期待诏,计文园、未减凌云气”
这一男一女相较于浑身风尘仆仆的陆玉璋,穿着打扮更显得富贵得体
“看来那位张首辅的新政,已经成功走出了第一步啊”
陆玉璋脸色阴沉,狞声道:“陆家当时帮他坐上那个位置,暗地里背上了多少轻蔑和辱骂?结果这个废物根本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竟然敢在苏策的眼皮子底下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权术他自己死了事小,却害得陆家因此臭名远扬,前期的投入更是化为一滩泡影,在这次的新政中颗粒无收!”
“陆大人,请跟我来”
卢泉豁然起身,低头俯视陆玉璋,冷声道:“倭区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