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知道,我也知道一个能让苏策用命帮他晋升,还能成功活着闯出那场必杀之局的独行武四,你堂堂陆家的少爷惹不起,我卢泉一个小小的家奴更加惹不起”
混迹奉化官场多年的陆玉璋早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下车后便径直上了位于二楼的酒肆
推门而入的陆玉璋一边将头上发髻散下的乱发别到耳后,一边笑着向包厢内早已经等候在此的一男一女解释道
但作为儒序二等门阀陆家的成员,陆玉璋虽然不知道新东林党为此付出了什么具体代价,但只是从一些他能够接触到的,流传于儒教内部的伤亡报告中,就已经能够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
眼前这栋楼高不过五丈,不同于帝国江南地区温婉的建筑风格,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由墨序工匠精心设计,会馆通体采用巨大的砖石结构,门前卧虎墙上走蛟,背山面水,二楼往上的外墙由玻璃幕墙组成,游走的光线交织成一头昂首仰蹄,引颈长嘶的金色骏马
听着身后幽幽响起的声音,卢泉已经走到门边的身影猛然驻步,一股冰冷的杀气通体而出
“陆玉璋,你如果有祸水东引的想法,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放弃惹上那个独行武序,陆家可能还能留下传承的基因但是惹了卢家,陆家顷刻间就是满门死绝,鸡犬不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