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
他将筷子横在碗上,轻声说道:“其实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各方势力的注意力都转移了到了新政之上,风雨将起,那些想要打独行武序主意的人也没有了那个精力和时间如果你想落脚,眼下就是最好的时候”
“绑定的明鬼一旦死亡,就会彻底飞灰湮灭,而墨序却只会受伤所以绑定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自主意识也只是为了让工具能够更好的被使用,而不是让他们和我们平起平坐!”
老人这一番话虽然让人听着不顺耳,但李钧却感受到那股实打实的真诚
“但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去拔了别人的根裴老您也不用再劝我了,这次我们不算两清,而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尽管开口”
“下策?”
李钧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转头看向柜台后呆若木鸡的梁火
“当然好奇”
“钧哥,现在陈乞生那个牛鼻子和小白去了江西行省,袁姐也带着小黑去了南直吏的苏州府,咱们去哪儿?”
女人缓缓道:“据我所知,你经常在墨序的各种黄粱梦境之中发表抨击中部分院的言论,斥责中部分院对待明鬼的态度”
低沉的苍老声音从李钧的身上传出
李钧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手边半开的车窗有急风灌入,吹起他又快要盖过眉眼的头发
“等你什么时候到了序三,再说这种话吧”
女人的语气虽然轻柔,但审视的目光却始终盯着梁火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挖出任何一丝可疑的异样
对方的穿着打扮没有半点女人味,一件黑色袍子罩着身体,露出的五官倒是挺拔立体,不过从那抹僵硬的笑意上能够看得出,应该都不是原装货
“儒序这些人玩的是权、是势、是利,做到这三点,力不过是笼中之物”
“钧哥,咱们说以后能不能别下手这么重?这娘们被你打成这个样子,我还怎么伪装?”
这个面对中部分院调查都敢破口大骂的男人,却在这一刻却突然红了眼睛
一道挺拔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梳着背头,猥琐自语的男人
“当然可以”
“那照你这么说,没有意识的工具岂不是更好?”
卢宁是坚定不移的新东林党人,是首辅张峰岳最忠实的拥趸
“江户城的事情,本就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李钧轻声道:“我也没想过去怪杨白泽”
“梁师傅你说笑了,你可不是一个没胆子的人”
“序列是序列,人是人基因决定了我得端这碗饭,但最后吃不吃,选择怎么吃,这点决定权我还是有的而且别人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门阀,老夫只是一个被排挤到连日子都快过下去的边缘人物把我跟他们归为一类,可太看得起我了”
李钧反问道:“没有根,又怎么落脚?”
“有人,就有根”
夜色中,灯火璀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