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甩在身后
裴行俭叹了口气,突然对眼前香味四溢的火锅失去了兴趣
李钧挂断了和裴行俭的通讯,就听见副驾位置上的邹四九开口问道
裴行俭从红汤中捞出一块毛肚塞进嘴中,嚼了两口后便囫囵咽下,语气不满道:“老了啊”
梁火怒极而笑,将两只手臂并拢重重砸在柜台上,说道:“来呗,反正我就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墨序八,你们中部分院想收拾我简直是易如反掌,想怎么捏圆搓扁都可以”
“这点我倒是能感觉得到”
女人欠身行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去看看墨序矩子堂的中部分院,又是怎么样一番虎穴龙潭!”
“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年轻的时候跟他见过几面,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联系过了”
“你就是阿淫的兄弟,梁火?”
就在这时,作坊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知道现在在很多人的眼里,我依旧算不上什么大人物,顶多算一个比较大的麻烦但对于我来说,现在轮到我拿着刀去找他们的麻烦,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站在角落中惶惶不可终日”
这些年来,中部分院就是用这种办法,收拾了很多怀有二心的明鬼
“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李钧笑着点头,这倒不是让如此信任裴行俭,而是关于‘被坑’这件事,他早已经是经验丰富
梁火轻蔑道:“既然这样,墨序为什么还要参与建造黄粱梦境?又为什么要让明鬼和墨序彼此绑定,相互依存?”
李钧哈哈一笑,淡然说道:“以前我没本事,在别人手中吃了亏后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自己找个角落躲起来一边舔着伤口,一边瞪大了眼睛盯着周围,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人从背后捅刀子如果那时候您跟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老老实实的照听不误”
“是没有关系”
裴行俭闻言笑了笑,“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卢家虽然不被‘两京一十三省’的那些老牌门阀放在眼里,但再怎么说也是儒序的一等门阀之一,要是这么简单就被你连根拔起,儒序早就被佛道两家赶下台了,怎么可能坐得稳如今三教之首的位置?”
“那倒不至于,只是年纪大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总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道消息”
裴行俭绷着一张脸,瓮声瓮气道:“但那个臭小子就是个死脑筋,他可不这么认为,非要觉得是我这个当老师的害他失了义气,以后没脸见你”
“看准弱点、分而化之,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这是中策”
“不管怎么说”
相隔远不止千里的两人,就这样通过屏幕平静对视
“哎”
放梁火这条鱼饵留在外面,或许有可能能钓上潜伏在海面下的恶鲨
没等李钧开口接话,裴行俭的脸上就绽开一丝笑意,“不过这样也好,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