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把情义放在心上,就该我这个老头担心能不能安全活到百年之后了”
这句话明显将裴行俭吓了一跳,当即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恩将仇报是吧?”
“开个玩笑罢了,您别紧张”
在多次的来往中,女人也知道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是个不怕死的麻烦角色,不过这并不是她对梁火如此忍让的原因所在
而影响他心情的根源,就是此刻和自己隔着一张三尺宽柜台相对而立的女人
“梁师傅你不要动怒,我刚才向你询问的这些人,都是已经确定背叛墨序的高危明鬼,有很多从序者和明鬼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因为你曾经和其中的人有过接触,所以我们才会特别注意你的安全,屡次叨扰,希望你能理解”
“人老精,鬼老灵?”
裴行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条序列确实比我预料的能打,甚至能跟一些不太擅长跟人撸袖子挥拳头的序三过过招,但儒序的人可向来都是把跟人捉对厮杀当成耻辱”
“这点梁师傅你多虑了,中部分院还没有这么霸道我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你一句,最好是分清楚明鬼和墨序的立场”
梁火冷着脸道:“那现在问清楚了,能请你离开了吗?我可不像你们这么命好能够在中部分院里衣食无忧,我还要开门做生意啊”
“说句老实话,老夫也是这么觉得”
甚至连蚩主曾经都掉进过类似的陷阱,只可惜对方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他们派出的抓捕人手刚刚露头就被杀的干干净净
“那中策?”李钧听得津津有味
梁火猛然转身,一脸不耐烦的喊道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消息.”
李钧回忆着几个时辰前在卢阀顶楼之时的场景,沉吟片刻后,一脸认真说道:“是有一些难度,但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
到底是谁在对卢家下手,裴行俭言语不详
“我不是什么君子,我只是个小人”
“什么意思?还是不相信我,准备抓我回中部分院审问?”
女人补充道:“这个中部分院最大的明鬼叛徒,已经被处决”
“看来梁师傅你对中部分院的偏见很重啊”
李钧闻言笑了笑,将沾满暗沉血色的白布随手扔出车窗
裴行俭哼了一声:“卢宁能一个在辽东撑起一座一等门阀,也不是光靠运气如果这一次不是有人在挖他的根基,让他着急上火乱了方寸,你以为你在他脸上扇了这么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还能这么轻易的走出卢阀?”
李钧收起脸上的笑意,对着屏幕之中的裴行俭拱手抱拳,正色道:“这次多谢你了,裴老”
在得知陆玉璋吃倭区锦衣卫绝户的事情之后,李钧也不是光拍拍脑袋就提枪上门,而是早就让谢必安去摸了摸这些辽东门阀的底细
而衣袍袖口上绣着的一串特殊纹饰,表明对方的身份是隶属于墨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