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堂中部分院麾下的调查人员
“歇一歇吧,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不用急于这一时”裴行俭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裴行俭感叹一声,打趣道:“不过我确实是不敢害你,你这种人的命太硬,我可不想有天在自己的官衙里吃着火锅,就莫名其妙被人摘了脑壳”
而且如果真有问题,他们这群人也不会这么容易从辽东脱身
不过李钧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对方要么是当年被卢家摘了果子,赶出辽东的那群人要么就是想找张峰岳麻烦的人
“比起在成都府的时候,你这顺杆爬的功夫倒是熟练了不少啊”
裴行俭话音顿了顿:“而且儒序也不是没有人能打,只是那些人都是各家门阀的宝贝疙瘩,轻易舍不得拿出来见人等你以后多走些地方,你就知道了”
最终竟是裴行俭率先沉不住气,一脸诧异问道:“你小子难道真就半点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除了陆玉璋以外,倭区锦衣卫的事情还有卢思义掺和其中?而且还能这么准确的预知有人要在今晚对卢阀下手?”
“那我可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梁火阴阳怪气道
“能够在帝国本土立阀的家族,除了陆家这种靠裙带关系上去的龌龊货色,其他多少都有些安身立命的压箱底手段如果这次伱不听我的,见好就收离开辽东,你信不信等他喘过这口气来,接下来就该轮到你被人拿枪顶着脑袋,问你选手还是选脚了”
不过这些隐秘,梁火这种喜欢为明鬼出声的所谓仁人义士们都不知道
“我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些,还抓不抓我?要是不抓就滚蛋”
“一件工具就算有了它自己的意识,但它依旧是工具,本质不会因此发生任何改变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主客不分,那墨序迟早会灭亡”
李钧把身体往后一靠,懒洋洋道:“行啊,那要不我来重庆府跟您搭个伴?”
“这还用问,当然就像今天这样,派一群不值钱的喽啰把你围到筋疲力尽,再慢慢收拾”
虽然不情不愿,但梁火还是压着心底的烦躁,将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再重复了一次
梁火似乎一点也不畏惧对方的身份,语气恶劣,转过身面向堆满各种物件的橱柜
邹四九蹲在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旁边,嘴里低声嘟囔着
“守御啊,你说我要是装成女人,你看我会不会顺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