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宽阔敞亮的客厅中,正在进行着一场热闹非凡的聚会
见郑继之兴致不高,女人不敢继续纠缠,如同一尾游鱼滑入被中
被围在中间的巨大几案上摆满了各种名贵酒水和精致吃食远处一块离地三尺的舞台上,有赤裸的身影不断飞旋,用转圈的次数计算着这奢华一夜的时间
如此赤裸蹩脚的马屁,在郑继之眼中,还不如刚才那狐媚子的水平高
同为六部,金陵城官员比起京城官员,见面便低上一级
见目的达成,女人两眼顿时发亮,可浸淫各种黄粱梦境的她,知道这时候可不能说半个谢字,否则便落了下乘
“广积库、承运库、赃罚库、宝钞提举司各位大人,挨家挨户报一报自己衙门最近发生的大事吧”
郑继之挑着女人的下巴,轻笑道:“算是本大人赏给你的恩赐”
“人都到齐了?”
负责伺候的人员纷纷悄无声息的退场,只剩下亲近郑继之的一众南直隶户部官员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郑继之卖了个关子,问道:“诸位觉得这背后下手之人,会是谁?”
周围的一众官员听到他说的这件事儿,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心中纷纷嘲讽这位大人真是急病乱投医了
这是他们一月一次的例行的秘密聚会,而主持召集之人,自然是官居户部右侍郎的郑继之
房间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越往前走,耳边听到的推杯换盏声便越发清晰
“洗耳恭听”
郑继之不屑道:“真正的隐秘,你觉得会写在上面吗?写上去的能够信吗?”
郑继之撩起儒衫前襟,施施然坐进那张象征尊然地位的单人沙发,右臂半举,便有准备好的烟酒递入手中
郑继之闻言来了兴趣:“哦,什么事情?”
甚至连不属于自己衙门的事物都‘窃取’过来汇报,因此在轮到宝钞提举司主官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事情可说了
被他点到的官员挨个开口汇报,可说出来的却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倒不是他们在敷衍糊弄自己的顶头上司,实在是金陵城内的六部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
金陵城虽然名列大明帝国的‘两京’之一,但金陵城内的六部早就成了一個摆设,其中的官员除了能得到一个超然的地位,实际的权利早就被京城内的真六部架空
先不说他说的这个事情早已经是发生了很久的陈芝麻烂谷子了,单就说连首辅大人都解决不了这个难题,你现在告诉郑继之,难道他就能给你裁断?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外面还有那么多同僚在外面等着本大人,让他们久等了不好净身穿衣吧”
郑继之见状不禁快意大笑,大步推门而出
“各位稍安勿躁”
“伱们想想,辽东卢阀是什么存在?一个不过经过父子两代人就迅猛崛起的一等门阀,除了底蕴稍差之外,论对基本盘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