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大清楚”陆曈语气踌躇,迟疑片刻后才道:“我为他把脉,见他脉象急促有力,血热亢盛异于常人……像是……像是……”
许久,她才盯着林丹青,低声道:“像是长期服用寒食散所致”
屋中寂静一刻
林丹青三两下咽下嘴里的髓饼,转头看了看窗外,抬手将窗门关上了
“陆妹妹,”她提起桌上茶壶给陆曈倒了盏姜蜜水,小声叮嘱她,“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得了,可不能在外说”
陆曈盯着她
林丹青便摆手:“先皇有令,朝中官员一旦发现有人服用寒食散,严惩不贷我是知道一些贵族子弟会背着人偷偷服用,但他不是太师公子么?要知道你在外说,非找你麻烦不可”
陆曈若有所思点头:“太师公子很不好惹?”
“也不是不好惹,怎么说呢,”林丹青端起姜蜜水喝了一口,斟酌着语句,“我从小长在盛京城中,自小听过无数贵门子弟的糗事别看他们个个人模人样,私下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都见过,唯有这个戚公子不同……”
林丹青手托着下巴,想想才道:“我没听过他什么不好”
“盛京那些长辈提起此人,都说乖巧懂事,规矩教得极好,从不行差踏错一步,人又温和守礼,当为年轻小辈中的表率”
林丹青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他”
陆曈问:“为何不喜欢?”
林丹青瞪大眼睛:“陆妹妹,一个人没有其余长处,唯有‘规矩’二字广为人称,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么?”
“像只傀儡戏里偶人,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一举一动被人牵着,偏偏旁人还要叫你学学他乖巧懂事,想想就厌烦偷偷告诉你吧,”林丹青凑近陆曈低声道,“我可知道盛京那些官家子弟背后议论他,说他是‘假人’”
假人?
陆曈心下一哂,这话说得刻薄却真实
要知道今日刚见到戚玉台真容时,她也很难想象那个看上去温吞平常,甚至有点懦弱之人,就是害死她陆家一门四口的凶手
“所以,”林丹青点着桌子,对陆曈循循善诱,“你可别滥好心多说什么,离他远点才是”
陆曈点了点头,低头喝了口姜蜜水
蜜水清甜,煮了生姜驱寒,这样天气饮下最是熨贴陆曈饮尽杯中蜜水,放下手中茶盏,开口道:“可我要给金侍郎行诊,将来常去司礼府,免不得会遇见戚公子”她看向林丹青,“你可知戚公子还有何禁忌,能否一并交代我,免得我不明不白的,冲撞了他”
林丹青闻言,捏着髓饼想了想,:“说实话,我与他也不是很熟,好多事也都是听旁人说来不过从前也没听过戚玉台有什么欺负他人之举,要说禁忌……”
她绞尽脑汁想了许久,突然道:“我只知这人讨厌画眉鸟,你莫在他面前提就是”
陆曈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