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还没举行成婚礼。
家主便整日和这个不知来路,不是本城的人住在一起的道理。
后来不满消退了。
因为二夫人犯了众怒,在大庭广众下对主母大不敬。
家主夫人在这座城里是仅次于家主的存在。
她身上肩负着孕育下一任家主的使命和职责。
二夫人就算再得家主的宠爱,再会伺候人,也完了。
这个完了没有半点隐晦意思,是直白的字面意思。
境外边界城最忌讳以下犯上。
加上家主从那座院子里搬走,侍卫撤走,没明说,但却顺了民怨。
让安静的城里突然就直接的在明面上喧嚣了起来。
想瞧瞧这胆大妄为的女人和主母有多像的大有人在。
对下一任家主迟迟没有诞生而忧心忡忡,长老们没动作,自己想要自作主张为城分忧的更大有人在。
信仰越纯粹之人。
对从天而降的这位二夫人的恶意越重。
安拆对她的恶意也重。
如果余怀周没发话。
大半夜的在主道上碰见了,他会给她个闷棍。
在守护自己信仰面前,男不欺女,不在他的概念里。
但家主发话了,必须一切跟随指令。
他详细看了路线。
护卫队从主干道三个方向的牙口行进三百米。
距离三方交汇点有五米的空档。
安拆隐隐感觉这五米的空间,是余怀周给二夫人留的活路。
之所以说是活路。
是因为午夜的锣鼓其鸣会吸引来无数人。
护卫队代表家主,有他们压线。
即便来的人再多,对其间被包围的人有再大的恶意。
他们也不会再朝前近一步。
在众目睽睽下违抗家主指令的大山,没人能背得起。
安拆想不通余怀周为什么要给她留活路。
为什么留了活路,又让他安排锣鼓齐鸣。
为什么所作所为这么像是在……吓唬人?
吓唬她做什么?
对主母不敬,直接杀了就是。
除却家主夫人,家主身边的女人在这座城里和寻常人没区别。
即便是生下了家主的孩子。
这孩子未来也是进护卫队。
有的体格不过关,连进护卫队都没资格,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平民。
安拆想不明白。
可却打算照做了。
也的确照做了。
在午夜三点半带人出现,行进三百米,留出五米的空档。
在锣鼓齐鸣的时候犹豫了,不得不联系余怀周。
因为……没有人。
护卫队一队九十人,把通向主道的路堵死了。
没压线,也没人能从他们身边挤过去。
足足三百米。
半个小时间,没见到一个人。
黑发黑眸穿着男装的二夫人自然更没有。
安拆怀疑自己听错了。
余怀周却不怀疑。
切断和对讲机的通话。
视线定格在主城的地图上。
一寸寸扫过。
按响对讲机,“带人去城西的河洞。”
安拆下意识应下。
一边招呼人大步朝西边走,一边调出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