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眉心冒出丝丝黑气
“成……成功了?”少年心中一喜,他围绕着行尸转了一圈,发现它依旧一动不动,那股腐臭的气息也似乎淡了几分
他忍不住咧开嘴,又往那行尸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行尸被踹得晃了晃,却依旧没有其他反应
少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兴奋地搓了搓手道:“看来这行尸也不过如此嘛!”
可少年光顾着高兴,却未曾注意到,此刻湿潮的天花板上,几滴冰冷的水珠正顺着霉斑缓缓滑落,恰好滴在那行尸眉心的黄符上
那几滴水珠顺着符纸的纹路迅速晕开,原本微弱的红光只闪烁了两三下,便开始迅速黯淡,化作了飞灰!
行尸原本静止不动的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朝着少年狠狠扑了上来!
糟了!
少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觉脑子一片空白
死亡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连尖叫都发不出,甚至忘记了逃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腿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
就在那锋利的指甲即将触碰到他面门的前一刹那……
“定”
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凭空按下,那行尸抬到一半的手臂僵在半空,整个躯体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连喉咙里的咕噜声都凝固了
少年腿一软,险些坐倒在地他惊魂未定地回头,看见师父林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半步,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似乎有混沌色的微光一闪而逝
林成目光扫过那被彻底禁锢的行尸,又落到少年煞白的小脸上,他没有责备,只是淡淡道:“初战生怯,人之常情但黄符遇水则废,这是最基础的禁忌你方才只顾着兴奋,却未曾留意周围环境,这些水珠,便是你疏忽的代价”
少年羞愧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弟子……弟子无能”
“不是无能”林成收回手指,那行尸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是练得少,见得更少”
“明天开始,”林成转身,看向惊魂稍定的少年,“每天画符百遍,纳气功课加倍另外,巷尾那间潮汕粥铺,老板祖传的‘牛鞭汤’不错,以后你每晚去喝一碗,钱记我账上”
少年一愣,画符纳气加倍他理解,可这喝“牛鞭汤”又是为何?!
林成已经向楼上走去,声音随风飘来:“那汤能固本培元,增阳壮气,对你纳气练功有好处”
少年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大声应道:“是,师父!你等等我啊!”
他小跑着跟上,路过那具依然被定住的行尸时,还心有余悸地瞟了一眼
回到天台,夜风依旧
林成负手望着远处璀璨却陌生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沉默了许久繁华的灯火倒映在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