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虽不喜欢喝酒,但也绝没有如此不堪酒力,怎么来了这寐界之后,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阮绵绵换了副温婉可人的面貌问向庄玉衡,她当然不是为了给眼下尴尬的局面解围,而是有意秀自己的才情转移注意力——用喜鹊的话说,寐界能在吟诗作赋这方面比过她家主子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而眼下她要做的,是将在场这些男人的目光先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玉衡哥哥,咱们不是要玩飞花令?”
“我是境主大人的亲侄,世袭侯爷秦徹,今日宴席你我同坐,可谓天赐良缘”说着话秦徹倒了一杯酒,揽住了宋微尘的肩膀,“春宵苦短,我先敬小美人儿一杯”
无论桑濮那个贱人怎么装,也掩盖不了墨汀风和她关系非同一般这个事实,看着他受伤的手掌,阮绵绵眼神暗自变得阴毒,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言毕不等墨汀风反应过来,宋微尘已将酒喝了下去,仅仅一瞬,她只觉五脏六腑都烧灼起来,只能捂着嘴拼命忍着,眼里激起了一层水雾
她看向他,却发现他眼中只有那个与秦徹坐在一起的女子饶是阮绵绵再自欺欺人,此刻她也能感受到墨汀风的在意和不对劲,何况她本就是极巧眼色之人
闻言,秦徹住了手,终日声色场所行走,他怎会听不出墨汀风的弦外之音难不成是他的女人?都说这司尘不近女色,看来全是妄言不过,司尘之主的面子秦徹怎么敢驳,他立时收回了摸向宋微尘的手,端坐举杯向着墨汀风一迎
秦徹眯眼一笑,“小美人儿,我看你半天了,正求之不得”
她讪笑着拿起酒壶,“我就是司尘府一个卑微小琴师,怎么敢接秦小侯爷的酒,还是我给您斟酒吧”
“大人何出此言,府上有这般懂事的绝色佳人,司尘大人真是好福气!”
“秦小侯爷!我的人不懂事,这杯酒我替她喝”
啪!墨汀风手里的酒杯碎了,他见宋微尘刻意如此一时气急,手里没了轻重,酒杯应声而碎,酒水合着血顺着桌沿滴下,喜鹊见状忙帮着收拾,阮绵绵则拉起墨汀风的手查看伤势,又掏出丝帕将他掌心的伤口小心包扎起来
宋微尘此举倒是让秦徹大为满意,原来她不是墨汀风的女人,既然如此……他倾身靠近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假意抚慰,“小美人儿怎么这般不胜酒力,倒是让哥哥心疼了”
“汀风哥哥,你……”
“哟,跟我玩欲擒故纵呢?”
喝了酒,秦徹瞟了一眼阮绵绵,又看了看身侧的宋微尘,“大人红颜福分齐天,实在让我羡慕!”说着又陪了一杯酒
本来因着宋微尘方才的表现,阮绵绵暂时收了些许对她的妒意,没想到墨汀风竟为了挡一杯酒,为她说出“我的人”三个字,正暗自气恼,又听得秦徹分明拿自己与她合比,神色中二女共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