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的意思不言自明,阮绵绵幽怨地瞥了一眼墨汀风,再看向宋微尘的眼神却是止不住的嫉恨
宋微尘当然感受到了她那眼神中的杀气,心中大叹气,自己已经那么小心,都刻意与庄玉衡和束樰泷保持距离了,怎么还能惹上这一身腥?
阮绵绵不相信一个司尘府的琴师能在诗词造诣超过自己,她在心里冷笑,只要不给桑濮抚琴的机会,她肯定会被自己比下去
庄玉衡正为了眼下的局面挠头,阮绵绵的话无疑是解困稻草,于是赶紧张罗众人抽签分组
“什么是飞花令?”宋微尘随手从侍者呈上来的托盘里挑了一个锦囊,她还不知道他们到底要玩什么
阮绵绵嘴角一抹冷笑稍纵即逝,连什么是飞花令都不知道,接下来有这个贱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