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谢玉弓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儿
冷硬,僵硬,还是不看她不说话,但是和昨天那种绵软q弹的样子,完全是两回事!
好像蒸好了之后,又被冷冻的馒头
什么叫农场辛苦好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就是
白榆本来言笑晏晏地在给谢玉弓喂东西,送到他嘴边的菜他好半晌没有张嘴
而后竟然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了白榆
他今日戴了半张银质面具,那半张完好的俊脸看过来,原本艳丽弯曲的眉目,带上了难言的戾气霜寒,像一把将要索人性命的弯刀
只一眼,便让白榆莫名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白榆危机感爆棚,迅速垂下眼挪开视线,生怕谢玉弓下一刻就要拿他手里那双筷子捅自己脖子
心里发誓下一次一起吃饭,绝对只给他勺子!
白榆迅速喝了一口汤,然后故意呛到,表演起一阵剧烈的,铺天盖地的呛咳
一边咳,一边进里屋,不由分说地让人把谢玉弓送走
谢玉弓想要出口的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终究还是因为白榆过于敏锐,逃得够快,没能顺利地说出来
他卡得不上不下
被送回去之后,决定今晚就找她言明一切利害
谢玉弓有一处训练死士的幽谷,地处启南林海正中,林海如大海,波涛暗涌,没之无踪
那里也正是他的娘舅段洪亮的驻军地范围,绝对安全,没人能找到
若是她愿意在那里等着,他会将她送过去
这已经是谢玉弓能做出的,最过火的事情
毕竟他如今甚至未曾真的了解她的目的
训练死士的启南林海如今依旧有死士上百人,不仅能够保证她的安全,也能保证她哪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只能被困死其中
他不懂什么情爱,也分析不出自己到底对她算什么
但他对她有欲望,这毋庸置疑
谢玉弓鲜少有什么浓烈的欲望,但他想留住这个生平第一次妄图靠近他,甚至急着和他生儿育女的人
欲望是人活着的乐趣和动力,若有
朝一日,他登峰御极,报仇雪恨,再不被任何人所牵制迫害,他也想像个人一样感受活着的滋味
入了他的启南林海,她这一生要么在他掌中活着,要么在他掌中死去,这是招惹谢玉弓的代价
只是他这些话,注定说不出来
因为白榆把他送回了自己的住所之后,就收拾收拾东西,跑了!
她准备万寿节之前,先去工户部尚书的府内躲一躲
灭世大反派不愧是灭世大反派
昨天上头的时候简直予取予求,今天就满身杀意,藏都藏不住了
她想岔了,谢玉弓可不是一只未开窍的小雏鸡,他是一只蛰伏起来收敛了爪牙在地上跑,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鸡的雄鹰
随时能振翅直冲云霄,随时能展开利爪,他是狩猎者,不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