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从谢玉弓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攻击性,不跑?等着死吗!
计划要重新调整
白榆坐上回尚书府的马车,把贴身的玉佩给了桃花,让她去宫门口找人约见鸿雁大总管
自己则是在马车之中频繁啧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有些头疼
她暂时躲在工部尚书府,但是终究还是得回去
穿越者二号来了就跑了,几年才被谢玉弓找到杀死,她是带着原身的“仇恨”
跑的,谢玉弓睚眦必报找起来不紧不慢,却也绝不会放过
她现在把原身的仇恨洗得不清不白,还动了谢玉弓的“高山”
,引得他动了欲,她要是敢这时候跑了,按照谢玉弓剧情之中的能耐,绝对俩月就逮住她捏死
所以计划有所调整,放弃吃小雏鸡的保命计划
反正他脸那样,搞起来时候若是看到一眼也怪吓人的
先实行万寿节b计划,迎男而上,先把谢玉弓的封号死磕下来再说
一个大反派,可能会随时捏死一个用来纾解欲望的无用女人,但不会随意毁去一把称手的武器
白榆至少知道这本书的一些剧情,能帮谢玉弓干不少事情
她有用,命就能保住
白榆回到尚书府内,这一次进了门,下人们的态度有了些微的变化
一路上路过的下人虽然还是对她饱含敌意,却没有一个上前鄙薄挑衅的了
回到她自己简陋偏僻的小屋,娄娘飞快把屋子里的被褥换成干爽的,屋子里也擦了灰,布置妥帖后白榆就躺在床上放松地昏昏欲睡
万寿节将至,谢玉弓剧情里会在万寿节上面搞大事,应该没工夫追到尚书府来节外生枝地杀人
她暂且安全
白榆很快睡着了
殊不知谢玉弓当夜知道她竟然一声不吭地归宁,神情几番变幻
最终有些泄气地挥挥手,来禀报的死士正要退下,谢玉弓又道:“小鬼留下”
“你去跟着她,远着跟着,不必靠近,”
谢玉弓对一个只比饭桌高一个头的,故作严肃的小不点说,“保证她的安全”
小不点有些兴奋地“咚”
一声跪在地上,这是他出师之后,第一次独自执行任务!
“是!
小鬼定不辱命!”
小鬼走了后,谢玉弓向后仰躺在了床上
摘下了面具,搓了一把摸上去嶙峋可怖的脸
把脑中她是否是“伤心欲绝”
地回去独自伤怀的场景,还是她回去再度以命相挟地对工部尚书施压的场景,全都搓出脑后
他坐起来,摆上桌子和笔墨,信一封封都送去出,面容沉肃端厉,挥笔泼墨间,一笔一画都是一条条为此番准备献祭的人命
这才是他最舒适的,也是这些年最习惯的常态
无人询问,无人关心,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蛰伏伺机而动
但是……总是有一些恼人事,像风总是不期而至不解风情地吹皱静湖的水面
招呼都不打就回了尚书府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