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大的喷水池
这就是这座宅子最特别的地方,喷水池里站着的雕像却不是寻常的丘比特或者某个曼妙美女
谢时暖望着这一尊非常传统的,捧着元宝,一脸喜庆的财神雕像,由衷惊叹:“看得出,他很有钱,这雕像放在这里非常的幽默”
刘斯年笑道:“别说,时暖姐,别看这么幽默,造价可是天文数字,上世纪九十年代很有名的雕刻大师出品,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师这辈子就雕过这么一件俗物”
“哪里俗”谢时暖也笑,“我敢肯定这座财神一定是全国头一份”
刘斯年听罢看她,女人今天一身鹅黄毛衣配休闲白裤,脑后绑着高马尾,是活泼的模样,和昨天完全两个样子
谢时暖或许是想通了什么,或许是有了计划,总之,她焕然一新
他忍不住道:“心情不错?”
“终于到目的地了,当然心情好”
谢时暖歪头看他,“斯年导游,开始吧”
“好”
刘斯年伸出手,“把手给我”
他又要邀请她牵手,往日,谢时暖不是躲就是推,这一回,她好像读懂了
他在用这个邀请来吓唬她,他心里一定早早就准备好被拒绝,或者是被嘲讽,为什么呢?
谢时暖轻轻搭上他的手心,微笑:“走吧”
刘斯年果真有一瞬的迟疑,大概是因为她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但很快,他握住,牵紧
“心情好就好,希望接下来几天,你还能有这样的好心情”
他带着她迈入别墅
别墅统共五层,站在大厅中央往上瞧,三层楼的高度上一盏巨大的吊灯悬挂着
谢时暖莫名觉得,这玩意要是砸下来一定能砸死几个人
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前方,不怪她有这样的感觉,这座别墅实在不是个令人舒服的地方
装潢虽然豪奢但过时,很明显,多年来都没有更新过,是以,保养的越好,越一种时空穿越的味道,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些陈旧腐朽的岁月
“斯年,你现在还会回来住吗?”
“一般不会,除非来看刘贵河”他不疾不徐来到电梯前,“如果你是问我小时候的话,刚出生时,刘贵河对谢玫还不错,我们都住二楼,后来两人分居,去了三楼,再后来,谢玫被关进五楼,我也去了五楼,在五楼,大概住了有十年”
“十岁以后呢?”
“十岁以后,刘贵河发现他可能没有儿子命,不论找什么样的女人永远生女儿,为了防止王位没人继承,他只得把我从五楼拿出来,放去江市当亲儿子”
所以,他的信息是十三岁以后才逐年增多……而他能和曾先生联系也是十岁之后
谢时暖思忖着抬眸,发现刘斯年摁下了数字
不过须臾,他们就来到了传说中的五楼
这一层和下面是同风格的装潢,但却寥落很多,地砖上甚至还有划痕和脱色
打眼一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