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家,这里更像一个快要废弃的医院
一面是落地的大窗户,一面是几扇弧形的房门,当中铺着巨大的地毯,繁复的花样表明这是一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但大约用了很久,即便干净仍有破旧感
谢时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似有若无的消毒水的味道
不等她皱眉,一扇门被推开,里面走出了一位护士装扮的中年女人
女人瞧见刘斯年,即刻上前鞠躬:“少爷,您回来了”
“他呢”
“吃了药,正在发脾气”
“还有力气发脾气”刘斯年道,“前几天发脾气了吗?”
“没有,就今天”
刘斯年沉思片刻道:“我知道了,下去叫祝管家上来”
那护士应声走了,紧接着又是两扇门开,走出得是几个护士并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
同样少爷长少爷短,汇报着近况
刘斯年嗯了几声,道:“谢时暖,刘贵河就在里面,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