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坐在了椅子上,环顾着四周的景象:“总感觉不对劲”
伊西丝沉寂片刻,很快,再度做出回应:“再次检测完成,工坊之内,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之处”
“也就是说……”
季觉仰起头来,隔着天花板,看向了天穹之上的巨树枝干,从香格里拉降临现世开始,就渐渐难以忽略的异常感
他断然的说到:“不正常的是我自己”
对此,伊西丝依旧淡然
“但是,和之前的不一样”
季觉沉吟着,分析:“我的意识一直清醒,并没有出现歪曲和偏移,纯钧也没有任何反应,灵魂正常,可偏偏感知上似乎总有一种不协,明明所有的感知都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不对劲的话,要么是因为不知不觉中,我被狼孽所侵蚀而不自知,要么就是,因为林中之国的原因,以至于出现了某种未知的干扰,作用在了我的身上
偏偏,山哥他们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就是说,他们要么是没有感觉到,要么就是不在干扰的范围内
但我尝试过很多种不同的感知方式,不论是听觉、视觉和嗅觉,还有重生形态更换眼球和听觉设备,再加以增强和变化,包括红外线侦测在内……都无法解释这一种不协调的感觉,甚至,觉察不到丝毫的异常
所以,可以根据我自身的常识,初步假设一点——林中之国内,存在着某种干扰更进一步的推论,这种干扰,或许是有自身思想的,能够随时变化,而且,不想让我觉察到对方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到现在,对方都在对我进行着观察——”
伊西丝沉默的倾听,并没有表示反对,只是提醒:“先生,一切假设都需要可以证伪,否则无法成立”
“很简单啊”
季觉说:“这种等级的干涉,我虽然没办法,但大不了,还可以直接进行两次大孽献祭,看看对方的水平
甚至,找华胥君来看一眼,不什么都清楚了?”
“……”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了无可奈何的轻叹
再不掩饰
“……华胥君倘若尚在,也不会理会你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的,以及,没必要拿这些东西来诈我了,季觉”
那个无奈的声音问:“何苦为难一个死人呢?”
一叶菩提,凭空从季觉的眼前浮现
就好像,一直都在他的眼前一样
于是,一叶障目……以至于,忽略多了太多微不足道的细节
此刻,它被一只不存在于此的手掌,轻轻的摘下,于是,那些被隐藏在叶片之后的一切,重新显现在眼前
封锁严密的工坊里,凭空出现了一个飘忽的身影
不,应该说,他一直都在这里,从香格里拉降临开始,就跟在季觉身旁,亦步亦趋,只不过季觉从没有发现
或者说,他不愿意出现在季觉面前
那一张宛如少年一般的俊美面孔之上,无